“滾開。”孫昊天剛把她身子正過來,宴梓霜攤開雙手撐在他胸前,將他一把推倒。
當然,他早有預感。但也不防范,就為給她解氣。
他倒下,宴梓霜明顯看了他一眼。
孫昊天捕捉到她的小眼神后,心里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嘶,好疼。”
孫昊天說著捂住了之前受傷的位置。他沒有馬上起身,而是捂著傷口,蹙著眉頭,又偷偷的觀察站立不安的女孩。
宴梓霜聽見疼,她已經想到了是她碰到了他的傷口。
她長長的羽翼顫了顫,未干的眼淚從羽翼上滾落下來。
站在那半晌也沒見孫昊天起來。
有那么一秒,她心疼了。
“活該”宴梓霜丟給他兩個字,繼續拉起行李箱。
孫昊天見這招不管用,她要走,他卻沒辦法留住她。
不行。她說她走了不會再回來了。
她還要轉學,她還要去國外。
那怎么可以。絕對不可以。
孫昊天心一橫,用了他這輩子最無賴的舉動。
只見他雙手抱住宴梓霜的小腿就是不放開。
“你干嘛,放開我。”
孫昊天就如街邊那些碰瓷的人一樣,抱住宴梓霜的小腿就不放開。
“我不讓你走。”孫昊天也不去看宴梓霜的臉。
這樣做已經是他的極限,心里已經看不起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這是在自毀自己的人設和形象。
不到迫不得已,孫昊天死都不會這么做。
真不爺們
宴梓霜和孫昊天之間本身就有力量懸殊。孫昊天抱著她的腿,她就寸步難行。
兩個人較量了很久,最后宴梓霜垂眸看著坐在地板上的他,突然感覺很好笑。
但她忍住了。
“孫昊天,你放開我。”
“不放。”
“你在耍無賴,知道嗎”
“不管。”
“你這樣真的很丑。”
“我愿意。”
“你要抱到什么時候放開我,我要去衛生間。”
孫昊天還是沒臉面抬起來“你說不走了我就放開你。”
宴梓霜唇角慢慢上揚,很快又悄無聲息的掩藏住。
“我要去上廁所。”
“不走了,是嗎”
“放開我再說。”
“那就不放。”
宴梓霜咬咬下唇,第一次她覺得這個臭弟弟耍起無賴很可愛。
“不走了。”宴梓霜含糊不清的說。
孫昊天放開她的腿,撲打一下身上的灰塵站起身。
“說好了,不走的。”
宴梓霜沒給她正臉快步去了衛生間。
孫昊天趁她去衛生間的空擋將她所有的衣服都掛進衣帽間。
宴梓霜出來時,已經洗了臉,臉上再也看不見哭過的痕跡。
那牛奶般白皙細膩的皮膚永遠透著生機勃勃。
“過來,我給你梳頭。”孫昊天也收起無賴的嘴臉,還是那副不近人情的面癱臉。
“不用。你以為自己什么都會。”
“會不會不試你怎么知道。”
孫昊天把她按坐在梳妝臺前“閉上眼睛。”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