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
黎霆突然笑了。
他笑的很心酸。
“我不是你的梓宸哥哥,我是”
“噓你就是我的梓宸哥哥。如果你喜歡,我不在乎你把當成你的洛洛。”季沫說著,把手里的酒瓶放在矮幾上,隨后側身坐在他的腿上,雙手攀上黎霆的脖頸。
“可,你真的是洛洛嗎”黎霆瞇著醉眸想努力的看清楚眼前的女人。
可他終歸是醉了。
心里,腦子里,就連靈魂里都是她的名字,她的影子。
“對啊,你是梓宸哥哥,我就是你的洛洛。”
四十分鐘后,左南風終于和助理通完電話。
他剛推開房門,隱隱約約聽見里面有奇怪的聲音。好像是
黎霆一陣臉紅,駐足在門前片刻后,退出房間。
什么情況是這個房間啊
難道黎霆走了,又換了別人。
左南風繼續抬起臉看向門牌號,然,搖搖頭去了前臺。
來到前臺,他試著問了一句“1033房間的黎總離開了嗎”
前臺看了一眼賬臺“應該沒有。還沒結賬。”
“1033又來了新人嗎”
前臺小美女搖搖頭“好像沒有。”
左南風把銀行卡遞給她“你先把賬結了。”
左南風一陣蒙圈。
他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怎么地。剛才那個聲音就是
這是什么情況
左南風左右為難。那個包房他肯定不能進去了。如果黎霆沒走,他又不能棄他不顧。
左南風思索片刻,打算坐在前廳沙發等著他。
這應該是一個美妙的新婚夜。
對于宴梓宸而言是這樣的。
而另一個城市的柳冬哲認為這是一個驚魂的新婚夜。
也就在凌晨兩點左右,隱約聽見床上女人在喊他名字。
柳冬哲起初不確定是白小仙在喊他。
后來,女人聲音越來越大,他猛的睜開眼睛,飛似的來到床前,打開床頭燈。
床頭燈打開后,女人猙獰的小臉映入眼簾。
“小仙,你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小仙覺得嗓子特別癢,她伸手指了指床頭柜空了的水杯。
“喝水。”
柳冬哲拿起杯子跑到小客廳倒水。
沒一會兒他端著半杯水跑了過來。
柳冬哲把她扶起來,讓她靠著他。
“小仙,你發燒了,身子太燙了。”
白小仙咕咚咕咚把半杯水一飲而盡。
“我好像發燒了。”
“什么叫好像,這很明顯嘛。我去給你拿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白小仙喝了水,嗓子好多了。她輕聲說“給我拿個體溫計。”
“不用試,肯定高燒呀。快點穿衣服,我帶你去醫院。”
“別緊張。我自己身體自己知道。我沒事。”
“發高燒叫沒事什么是有事
你就不怕燒傻了嗎”
“給我體溫計,快一點。”
柳冬哲算是敗給她了,闊步到衣帽間找來醫用箱,拿出體溫計在她耳蝸試了一下。
“38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