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此時此刻,包間里不僅僅只有黎曼一個人。還有涼景堯的妹妹。
這家餐廳本身就是黑店,黎曼在房間里耍酒瘋,打砸,還把老板也給砸傷了。
像這種情形,這位還沒現身的老板娘肯定不會放過她們。
他若走了,真的能做到事不關己,無所謂了嗎
好像做不到
想著,左北意臉上掛著痞痞的一笑“想讓我走可以,馬上把這桌飯錢給我退回來。
啊退回來的不僅僅只有這桌飯錢。
還有你們影響了本少爺用餐的心情,多少也得給點損失費。
還有我”
“住嘴臭小子,不想走,你就留在這吧大壯關門”餐廳老板手里多了一條白色的毛巾,毛巾捂住額頭的傷口。
盡管他拼命的捂著,還有大量的鮮血從額頭流下來。
左北意的話已經激怒了餐廳老板。
他和他媳婦是這條街出了名的鐵公雞。
到嘴的食物還想讓他們吐出來,可能嗎
餐廳老板聽到他要餐廳招牌菜時,便七七八八的把餐廳所有菜系都上來了。
尋思著,又來一個冤大頭。好不容易逮住這個機會,能宰一點是一點。
這會兒,讓他們餐廳退飯費。哼哼,做夢。
退飯費這話都夠不現實的,還要精神賠償,臭小子,給你機會你不走。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聽見餐廳老板喊關門的時候,左北意不慌不忙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隨后剛要找個號碼撥過去。
那個叫二丫的女孩子手疾眼快的來到左北意身邊。她手速極快,就在他把電話撥過去的下一秒,左北意的手機已經落進二丫的手里。
二丫二話不說把他撥過去的電話掛斷,隨后把手機關機。
左北意看著被二丫搶走的手機,他眸子一沉。
“臭女人,把手機還給我。”
就在這時,餐廳門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就聽見一個女人吠氣的聲音。
聲音不大也不小,聽起來還有點憨憨的感覺。
“老公,老公,你有沒有事誰長了雄心豹子膽敢打我冷嬋娟的爺們兒。”
還沒見到喊話的人,尋聲便能猜的出進門這個女人口氣有多霸道。
這功夫,幾位男服務員將還在耍酒瘋的黎曼和醉的不醒人事的涼艷艷從她們包間里給架了出來。
一個比較瘦的服務員扯著嗓子說“娟姐,就是這個小姑娘。”
“來,把她們給我帶到前廳來。”
“嬋娟你終于回來了。”餐廳老板捂著還在流血的頭,上一刻還有點爺們氣息的他,見到媳婦回來了,跟個慫包似的來到媳婦身邊。
冷嬋娟見自家丈夫的頭被人爆了,她火氣嗖的竄了上來。
滿眼心疼的看著自己家的丈夫,吠氣不減的吼道“旗桿子,把刀給我拿上來。
臭丫頭,我男人我都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你特么滴竟然敢爆了他的頭,來,告訴我,你是用那只手打的。”
尋著爆吠的聲音,左北意扒開人群,來到前廳。
旗桿子從廚房拿出一把也不知道是殺雞的刀還是宰羊的刀。他手里的尖刀,刀鋒怎么也有二十幾厘米場。
他風塵仆仆的來到前廳。來到前廳,他先來到落地窗前,隨后將窗簾拉上。瞬時間房間暗了許多。
這邊暗了,那邊也不知道是誰把大廳的燈打開了。
左北意見狀,心肝一顫。
是自己一開始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