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你們想吃什么菜。我感覺這家酒樓的菜品都不錯。
所以要了幾個招牌菜,等一會兒上來,你們嘗嘗,挺不錯的呢。”
左北意接過她的話“嗯,這家酒樓菜品的味道的確很好。這幾天我們都在這里吃,或叫這家酒樓的餐。”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們和黎霆認識。當然會來這邊吃飯。”
安尹洛話剛落。那些服務員端著熱氣騰騰的菜肴走了進來。
十幾個菜都上齊后,服務員又送來兩瓶好酒。
“宴總,這是我們老板送給您的酒。我們老板說,他今天有事就不能來敬酒了,祝您們用餐愉快”說話的還是剛才那位服務員。
“嗯,出去吧”宴梓宸聲音冷冽的讓人不寒而栗。
坐在宴梓宸神身邊的安尹洛,都懷疑宴梓宸上輩子是不是被冰川封凍過。為什么語氣這么冷。冷徹到骨髓。
服務員褪去后。
安尹洛起身。
她不想讓宴梓宸給她們倒酒。
她起身將他們的酒杯倒滿后,落座在自己位置上。
安尹洛自己沒有倒酒,她怕自己喝了酒在外人面前失態。
“你怎么不倒酒你不會喝酒嗎”左北意輕聲問。
安尹洛笑著點點頭“嗯,我不剩酒力。”
左南風聲音不疾不徐,且如大提琴般好聽。
“嗯,女孩子不貪酒是好事。只是,你怎么這么瘦”這話,若聽在外人耳里,的確很奇怪。
可是,左南風和左北意都把她當成爸爸的女兒。這一點都不奇怪了。
只是對她的一種關心而已。
“我就這樣的體質。應該像媽媽了。別看我瘦,我很能吃的。呵呵,就是干吃不胖。有點浪費糧食。”安尹洛一邊吃著男人給她布的菜,一邊笑道。
宴梓宸聽了她的話,笑道“在我身邊,你用浪費這兩個字,有點不貼切吧”
畢竟,他多金。就算她每天吃最好最貴的食物,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吃,他也供得起。
安尹洛挽著唇,小嘴不停的咀嚼蠕動著。
“不是浪費是什么呢別小瞧我,遲早有一天我會吃空你。”
宴梓宸唇角上揚,硬核的五官笑的很燦爛。
“很期待有那么一天。”宴梓宸說著,將一塊松茸雞塊放在她唇邊。
安尹洛很自然的張開嘴巴,將松茸雞塊含在嘴里。
只是這樣含著,她神情一驚,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這道菜很好吃,超贊的”安尹洛說著,也夾了一塊,打算喂給他。
這個動作逗留在虛空中,突然想到,他說過,他不吃雞。
她剛要收回手,宴梓宸突然張開嘴巴。
安尹洛笑著把雞塊放進他嘴里“你不是不吃雞肉嗎”
“你喂的,我都吃。”宴梓宸沒有馬上開口。他吃東西一向習慣就是,將嘴里的東西咽進去,才能說話。
他不喜歡嘴里還有食物時說話,厭惡吐沫星子和食物渣渣從嘴里噴出來。
左北意也好奇的夾了一塊松茸雞塊,然后放進嘴里細細咀嚼,下一瞬,他感覺宴梓宸他們二人很夸張,這雞塊味道真的很一般嘛。
宴梓宸見安尹洛吃盤里滿了,他放下筷子,端起身旁的高腳杯沖他們三人說“我們喝一杯吧。這杯酒還要感謝你們昨天救了洛洛。
如果沒有你們,后果”
后果,讓宴梓宸不堪設想
老話常說,毒舌毒在口,黃蜂尾后針,二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黃圓圓這個女人,她竟然吃了雄心豹子膽,趕花高價,雇人抓他的小人。
還好,她沒有讓他們馬上傷害安尹洛。
而是,讓他們把安尹洛洛抓到西郊的某工廠。
他不知道黃圓圓最后會對安尹洛怎么樣,但他知道,黃圓圓不會輕易放過安尹洛。
甚至還會用最殘忍的酷刑折磨她,直至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