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孫芳芳拉住他的手臂的下一瞬,刑天的心和腳突的一頓。
刑天轉過硬朗的側顏倪著她。
“把戒指帶走。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遇見對的人。”
刑天勾勾唇“但愿吧
這枚戒指我不收回了。就當送給你肚子里的小寶寶的禮物了。
我走了。”
孫芳芳松開刑天的手,站在原地目視男人朝著玄關大步踱去。
刑天想給她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他忍住嗓子的更咽,不回頭,不轉眸,一步一步的好不容易踱到玄關。
他以為來到玄關他可以緩一口氣。
誰知道,他來到玄關,不經意的抬眸,瞥見一張俊美的臉。
這張臉,估么三歲小孩都認得。
業界頂頂有名的大律師,許明輝。
五年前,在s市分公司內部重要資料被偷。商業機密隨之泄露。找了很多律師都接不了這個案子。
后來,這邊分公司經理花了高價聘請了許明輝。
那時候的許明輝剛剛在業界有一席之地。
起初,刑天對許律師不是很看好。
直到經理給他打電話告訴他,他們的官司贏了。他才對許明輝刮目相看。
他怎么會站在這里難道刑天這樣想著,心頭一緊。
他凌厲的眸掃到許明輝搭在身側的右手。
無名指上戴著和孫芳芳同款的戒指。
看來,他格局小了。
本以為,孫芳芳手指的戒指鉆石太小,就說明她找的男人沒有自己有錢。
事實證明,他想錯了。
這個男人無論是從長相,身高,智謀,家世,還是錢財都碾壓他十條街。
難怪芳芳十年里沒有愛上過別的男人。
她不是不愛,是沒有比許明輝更優秀的男人出現過。
刑天想著,抬起臉與許明輝對視。
他是不是應該為孫芳芳開心。能嫁給這么優秀的男人。剛剛他還在和孫芳芳說,以后有困難找他。看來,這句話跟本沒那個必要。
許明輝機警的眸對上刑天那雙睡鳳眼。
許明輝薄唇輕輕勾起,只是輕微和刑天點點頭。他沒有說話。因為他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刑天嘴角微微上揚,也示意的點點頭,隨后路過許明輝身旁,踱步出門。
刑天走后,許明輝沒有馬上進去。他在玄關站了一顆煙的時間才進門。
他已經在玄關站了有一會兒,在刑天向孫芳芳表明心意時他就進門了。
只是,房間兩個人大概太專注,沒有注意到他。
許明輝踱步進去。孫芳芳把矮幾上的戒指盒已經收了起來。
孫芳芳抬起好看的單鳳眼,眼神略帶驚慌之色。
“你怎么才回來。刑天剛走。”
許明輝笑著來到她眼前,沒有坐下的意思,筆直的身子就站在她身邊,一把將她身子攬過來。
“和楚魏聊了一會兒天。他怎么走了”
“嗯,有急事就走了。”
“天不早了,那我們也回去吧。”
孫芳芳剛站起身,身子突然起了空。
“干嘛抱著我”
“就是想抱。”
孫芳芳也不說話,把臉緊緊的靠在許明輝的胸膛里。
要不要把刑天剛才和自己求婚的事和他說。
說了,他真的會相信他們之間只是純潔的友誼嗎
還有口袋里還揣著刑天留下的戒指。
這枚戒指像千斤一般沉重,讓她喘息都很困難。
孫芳芳很糾結。思緒不定。
自己被男人放在副駕駛上,系好了安全帶,她還沒緩過神。
直到車子啟動,緩緩而行,她才說話。
“明輝,我有事想和你說。”
許明輝沒有看她,伸出右手,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隨后撫撫她柔軟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