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來到齊敏身旁,蹲下身,手里的鞭子緊了緊,一手硬生生的抬起齊敏的下巴。
“王妃,說,我澡池里的蛇是不是你放的別敢做不敢承認。”
齊敏冷冷一笑“是我,你又能拿我怎樣”
安尹洛下顎線繃緊,一字一頓的說“你真的太過分了。自己留不住王爺的心,就想著對我使陰招。告訴你,我曲妙妙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話落,安尹洛按照劇本給的,一把抓住齊敏的頭發,猛的往浴池里按,一下,兩下,三下。
拍這場戲之前,齊敏找過導演她自知幾年前和安尹洛拍戲時,將她推進水池之中。她怕安尹洛伺機報復。所以去求導演這場戲她要用替身。
導演聽了她的話直接懟道“齊敏你聾嗎還是腦子不好使。接戲前我有沒有說過所有戲份不可以用替身。”
齊敏還想辯解,陳舉世給了她一個凌厲的眼神,讓她把滿肚子委屈吞進肚子里。
事實證明,安尹洛對她一點都沒留情。
她一大口一大口的嗆著水,鼻腔,口腔,耳朵里都進了大量的水,讓她呼吸跟著不暢快。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導演喊了一聲咔。
安尹洛放開齊敏的頭發,一臉憐惜的倪著齊敏“你沒事吧”
齊敏猛咳了幾聲,抬起通紅的雙眸,憤恨的怒視安尹洛。
安尹洛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裝善人。我有事沒事你比我都清楚。
好,算你狠
安尹洛拍完這場戲,壓抑了一天的心情終于有點暢快了。
三年前,齊敏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把她推進水里,她也被嗆了好幾口水。那種滋味比她好不了哪里去。
今天她還算手下留情了。還讓她拍完戲,有多余的力氣怒視她。
安尹洛下午又拍了幾場戲,等她離開劇組已經11點多了。
她回到別墅先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一身純棉的睡衣睡褲,準備躺在床上,將明天的劇本再看一遍。
她身子依偎在床頭,拿起劇本翻看著。
看著看著一陣困意襲來。她連連打了幾個哈欠。
先別困,怎么也要把明天要拍的戲份溫習一下。
絕對不能在最關鍵時候,因為自己被n機。
快一點拍完,能盡快回s市。
安尹洛一遍一遍在心里勸著自己。
幾分鐘后,她還是沒有打敗鋪天蓋地席卷而來的困意。
一手拿著劇本,一手搭在肚子上,被子也沒有拉上來,依靠在床頭便睡著了。
她睡得很沉,不知是夢還是幻覺。她只感覺有人在移動她的身體,隨后腰間被什么禁錮住,在之后,一股涼意覆在她唇上。
安尹洛好像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那股味道只有宴梓宸身上才有。
安尹洛閉著眼睛,還在嘲笑自己。
真是夠了。怎么會做這種夢。如果,她要是告訴男人,她做了這種夢,男人肯定會笑話死她。
次日,安尹洛肚子傳來一陣疼痛感,她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身子起床。
當她睜開眼,借著床頭柜上昏暗的燈光,一張妖孽的俊臉映入眼簾。
如果不是肚子痛的厲害,她絕對會認為自己在做夢。
她坐在馬桶上,回想昨晚自己好像被人吻過的畫面,她突然勾起唇。
原來,自己不是在做夢。
不過,他來了,怎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害的我以為自己在做夢。
安尹洛從衛生間出來,特意洗了一把臉精神精神。
宴梓宸從s市趕過來,她也沒時間陪他。眼見,外面的天也快放亮。她要不了多久就要去劇組。如果不洗把臉,她估么自己回到床上還會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