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安尹洛被鬧鐘吵醒。她迅速翻身,下意識的把鬧鐘按停。
按停后,特意轉身倪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她不看還好,這一看,她眉頭緊鎖。
這家伙昨晚究竟喝了多少酒,衣服沒脫就躺下了。這若放在之前,是大忌。
他那么愛干凈的一個人,絕不允許自己不脫衣就上床。
安尹洛把被子拉扯過來,給他蓋在身上。
看著一張黃金比例的俊顏多了幾分憔悴,安尹洛忍不住心疼的伸出手輕撫著。
“宴梓宸,相信我,我們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的苦楚。老天不會把厄運都降臨在一個人身上的。我相信奶奶不會有事的。她那么愛我們,才不舍得丟下我們走掉呢。
宴梓宸,我多希望能在這個時候陪在你身邊。
可是,劇組也很著急。對不起,讓你喜歡上一個不懂是的女人。”
安尹洛把臉貼近男人,在他薄唇上輕輕嘬了一下。
收回臉,小聲說“昨天我還欠你一句話。你醒了,我怕自己說不出口。我只能偷偷告訴你。
老公,我愛你,真的,真的很愛你。”
安尹洛話落,抿著唇將被子往上拉一拉。
安尹洛雖然不舍的離開,但又不得不離開。
她悄悄的跑進洗浴間洗漱完畢后,鉆進衣帽間快速換好一身衣服。
走出衣帽間還不忘再瞥一眼床上的男人。
她腳步輕盈的如同一只小貓咪,推開臥室門,又輕輕的關上。
門被關上,宴梓宸睜開了雙眸。
他醒了,聽到鬧鐘時就已經醒了。
只是,他沒有動,也不想說話。
昨晚,他在網上查了關于候紫韻這個人。
網上傳這個人如同錦姐說的那般神奇。
只是評論區大多數人都說這個人已經不再人世了。說是,他救了很多癌癥患者,卻眼睜睜看著兒子死在自己眼前。這種致命的打擊,讓他很快染上了重病。
還說,他病不至于死,只是自己放棄了救治自己。
宴梓宸剛剛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就破滅了。
他又給馬教授打了一通電話。
馬教授聽到歐陽單鳳的情況,說二犯的可能比較大。如果真的是那樣,就沒有再手術的必要。
當然,具體情況等他來了,給她做完復查才能下結論。
宴梓宸昨晚聽到一個又一個的打擊,讓他胸口悶痛的想要殺人。
他去了酒窖,一瓶又一瓶的不知道喝了多少瓶。
最后的一絲理智告訴他,床上還有人在等著他。他不能倒在酒窖里。
他也記不清是幾點了,自己搖搖晃晃的回到臥室。
他搖搖欲墜的站在床邊看了女人很久,久到腿發酸了,才倒在床邊。
今天,馬教授從別的國家飛過來。一切要等待結果。
聽安尹洛的話,她好像也知道奶奶身體狀況不是很好。
宴梓宸不想起來,起來怕忍不住要送她。今天他不能離開這里。他要在這里等馬教授來。
宴梓宸臉上滑落一抹悲傷,雙手支撐著床起身。
他坐在床邊,捏捏眉心,感覺身體乏力的狠。他起身來到落地窗前,借著窗簾的縫隙向外望去。
與此同時,安尹洛正要上車,她轉眸忍不住向二樓自己的房間看去。
宴梓宸把身子一側,靠在墻面上,仰起臉望著天花板。
安尹洛,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他在心里輕聲說。
安尹洛這一路就在想這個叫銀發醫圣這個人。錦姐說,他隱姓埋名不知了去向。
如果他沒有隱姓埋名,憑借晏家的實力很快就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