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咬咬牙。對,他昨天是這么對他說過。
宴梓宸伸手撩了一下眉間的栗色碎發。
他今天穿著一身寶石藍的西裝,里面還是一件白到一絲不茍的襯衫,領口金線圈邊。
襯衫扣子解開兩顆,性感的鎖骨似幻似真。
宴梓宸倪了一眼腕上的名表,差一分鐘到八點。
他對時間把控的很準時,差一秒他都不會說話。
宴梓宸依舊冷著一張菱角分明的俊顏。
從他坐在臺上,從始至終沒往臺下看過一眼。
只是垂眼倪著桌子上的發言稿。
隨著發言稿的深入,他的眉心越發的緊蹙。
臺下的記者和攝像人員本身就畏懼宴梓宸的強大氣場。
隨著宴梓宸蹙起的眉頭,他們的心情不自禁的跟著緊縮。
他們在來的時候,上頭和他們三令五申,要看別的傳媒記者怎樣發問,再看宴梓宸的情緒和語氣等等。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能激怒宴梓宸。一旦惹惱了宴梓宸,那不管他們是什么傳媒,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滾出s市。
所以他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極力的讓呼吸平穩。
有膽大的記者不時瞥向臺上,她發現宴梓宸今天右邊的耳朵上有戴耳釘。還是特別顯眼的一顆藍鉆耳釘。
本身宴梓宸長著一張妖孽的容顏,耳朵上再被藍鉆耳釘這么一點綴,更讓人移不開眼球。
宴梓宸再一次倪了一眼腕上的名表,當秒針跳向12,分針隨之移到12,時針啪的跳到8。
宴梓宸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隨之抬起冷峻的俊顏倪向全場。
與此同時,全場接收到宴梓宸冷冽的那道光后,本能的倒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膽怯的望向宴梓宸。
宴梓宸從來沒參加過任何發布會現場。
平時,有什么活動或是集團有事宜都是呂志堅代勞。
今天不同。關系到安尹洛的事就不是小事。
宴梓宸從不懼場,但也從不說謊。
只是,呂志堅這篇發言稿真的讓他難以啟齒。
呂志堅輕輕嗯了一聲,提醒宴梓宸時間到了。而且還過了一分十八秒。
宴梓宸豈能不知道時間到了。可是,他這個廝,保了安尹洛的面子,卻將他寫的這般不堪
算了為了她,他都忍了。
宴梓宸輕吐一口氣,薄唇輕啟。
“我想,昨天關于安尹洛上了娛樂頭條的新聞大家都看到了。
對于,那段視頻”
“那段視頻我可以站出來澄清一下。”平生第一次有人趕打斷了宴梓宸說話。
這個人不是別人,是白小仙。
全場嘩然,將眼神齊刷刷的看向白小仙。
“大家好,我是余音傳媒的實習記者,我叫白小仙。
我也是安尹洛的好朋友。當天,我生病了,安尹洛陪我去醫院看病。我們在等結果的時候,我發現她戴了帽子。
我好奇的摘下她的帽子,發現她頭上纏了紗布。后來就有了視頻里那段話。
后來我才知道,安尹洛是自己洗澡時候摔破了頭,并不是文章上說的家暴
作為安尹洛的朋友,我必須在這里說句公道話。
自從洛洛和宴梓宸在一起后,宴梓宸對洛洛寵愛有加。
至于我為什么會那么說,是因為看到她頭上有傷,一時情急說了錯話。
當然,也和宴梓宸平時冷傲的性格有關系。
如果他平時多笑一下,我就不會對他有誤了
這個視頻因為我說了一句錯話,惹來一系列的風波,在此我向洛洛說句,對不起。
還有,宴梓宸,對不起,我不該對你有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