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撫著安尹洛的肩膀問“怎么了”
安尹洛抬起略帶尷尬的臉,她以為孫芳芳把許明輝被子掀開了呢。
她依偎在男人身旁,側臉看著許明輝。
她緊了緊嗓子,忙走過去拉著孫芳芳的手走到離床遠一點的距離。
孫芳芳瞪著好看的丹鳳眼倪著她“怎么了洛洛”
安尹洛其實不想說這些話。可想到許律師沒少幫助她和宴梓宸。便小聲點開了口。
“芳芳姐,我覺得給許律師看病的大夫一點都不負責任。
像許律師這病,他不適合吃辛辣生冷的食物。頭三天應該吃流食。還不能多吃。一天吃兩頓,讓肚子不是太餓就好。
等傷口好一點了,在多吃點。
雖然頭幾天會覺得餓的慌,但總比吃多了上廁所那種疼要好的多。
這些都是我高中同學和我說的。
她那時候也得了這個病。她說手完術那幾天都痛死了。就和許律師現在情況差不多。”
安尹洛說著,還不時轉身去看床上蹙眉的男人。
孫芳芳聽完安尹洛的話,忍不住噗笑出聲。
安尹洛一臉茫然“芳芳姐,我說的你別不聽。這些常識醫生本該提醒到的。真不知道給許律師診治的醫生是不是渾水摸魚的,一點專業知識都沒有。”
孫芳芳猜到安尹洛肯定想歪了。她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不遠處的幾個人都聽好奇,什么事能讓孫芳芳笑的合不攏嘴。
孫芳芳笑了好一陣拉著安尹洛的手來到床前。
孫芳芳對著許明輝說“明輝,你猜洛洛以為你是什么病”
以為什么是以為不是就是嗎
安尹洛疑惑的眸子看看孫芳芳,隨后把眸子倪向宴梓宸。
宴梓宸好像猜到了什么,他一只手輕握半拳,抵在唇邊淺淺一笑。
也是,許明輝這個姿勢趴在床上,讓誰想都會往那方面想。
許明輝舔了舔發干的唇。不明思議的看向孫芳芳。
就在大家各自揣測時,坐在沙發上的白小仙開了口“難道許律師不是做了痔瘡手術嗎”
噗柳冬哲嘴里還嚼著的蘋果聽見痔瘡二字時,忍不住噴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見過最好笑的事情。”柳冬哲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安尹洛見柳冬哲笑的停不下來,她更加疑惑,她仰起小臉看著宴梓宸。
她一抬臉發現宴梓宸笑的也很燦爛。
竟然露出八顆整齊的小白牙。
“你們笑什么難道不是嗎”
宴梓宸寵溺的刮了她鼻子一下“你想偏了”宴梓宸柔聲說。
想偏了嗎
安尹洛又尷尬又疑惑
許明輝上一刻臉色還蒼白,這一刻忍不住笑的臉都紅了。
孫芳芳強忍住笑,拍了拍安尹洛的手臂“反正和你想的差不多。他呀,屁股受傷了,不是痔瘡”
“屁股受傷了嗎”安尹洛不解的撓撓柔軟的發絲。
白小仙難得也笑出了聲“洛洛,看來是我們想多了,哈。”
安尹洛臉頰一片緋紅“看到許律師趴在床上,讓人很難不想歪。”
幾個人又說說笑笑一陣子。
直到樓下大春打來電話說,樓下粉絲已經驅散了。宴梓宸,柳冬哲帶著安尹洛和白小仙離開了病房。
等他們出醫院,到了吃晚餐的時候。
宴梓宸帶著他們來到一家很不錯的火鍋店,吃火鍋。
吃飯時,白小仙和安尹洛閑聊中,白小仙說,檢查結果已經出來,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
接下來她要一邊完成學業,一邊去大學師哥介紹的余音傳媒去做實習記者。
安尹洛拍拍她的手說,我不想你這么累。孩子兩個月的時候,是養胎最關鍵時期。一邊上學一實習會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