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想到身上還有幾枚飛鏢。
他眸子定了定,伸手將腰間的飛鏢拿在手。
那只手電的手對著雜亂無章的灌木叢飛快的掃過一圈。
他沒有看錯,在最左側一角有一個黑影。
宴梓宸將手電關掉。身子略微前傾,他速度非常快的將手中三枚飛鏢向著剛剛預測到的那個方向射了出去。
幾秒后,只聽到一聲悶哼。
宴梓宸心里確定了目標,眼角劃過一抹狡黠。
他不做猶豫,身子從墻面彈出,一手打開手電,一手拿著槍對著剛才那個位置砰砰砰一連開了幾槍。
借著手里那束光,他看到灌木叢中有血漬濺了出來。
宴梓宸神情繃緊,闊步上前,等來到跟前,他臉色一沉。
這個人是誰他不是魏祥云他是陳東。那個他電話里最后聯系的那個人
宴梓宸臉色一黑,他快步來到天臺的邊緣,趴在爬滿山毛櫸藤蔓的女兒墻向下看。
果然,這個可惡的家伙,順著樹蔓已經到了樓下。
他就站在他的車子旁,抬起臉,借著手電那束光,他笑的陰險。
他伸手和他像是做告別,又像是對宴梓宸的不削和挑戰。
宴梓宸咬著牙,雙鬢青筋凸起。他也不含糊,手里握著樹蔓,身子輕盈的向下滑動。
這個廝真是個瘋子。受了那么嚴重的傷,竟然不怕這扎手的樹蔓。
宴梓宸身子還在半空中時,魏祥云已經開著他的車準備逃跑。
只是車子還沒掉頭,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拉開。
魏祥云知道這個人不是宴梓宸。
他轉眸,手里的開車動作沒有停止。
大春一手搶他方向盤,一手握緊拳頭對著魏祥云的臉不由分說的砸去。
他身體里的麻醉劑還沒有完全散去。
但他的拳頭力度一點也不小。每一拳砸在魏祥云的臉上,都是致命的打擊。
幾拳下去,魏祥云的臉已經血肉模糊。
“你個孫子,就會玩卑鄙手段,你不是有種嗎,來啊,打我啊。”大春一拳一拳砸在他臉上,憤怒的咆哮著。
魏祥云任由大春對他臉上一拳一拳的砸過來。
他也放棄了開車逃跑的念頭。
大春能醒,那幾個人自然都能醒。
眼看著宴梓宸已經從藤蔓上爬下來。
他已經沒了退路。
但是,這么死掉了,他也不甘心。
伴著胸下傷口傳來陣陣的疼痛感。
在大春狂砸他臉部時,他已經將槍從腰間掏出來。
他最后看了一眼宴梓宸的位置,咬著牙嘶吼道“我不能就這么死掉,要死也要帶走一個。”
話落,他的手槍對準大春的頭部。
下一瞬,砰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許家醫院。
孫芳芳接到宴梓宸電話時,是凌晨三點。
她手機里沒存宴梓宸的電話。睡夢稀松之際,手機突兀的響起,對于懷孕敏感期的她來說,還是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
她第一反應是許明輝打來的。
她瞄了一眼手機號碼,是陌生號碼。
但看手機號尾數是一連幾個豹子號時,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喂。”
“明輝在仁匯醫院。”
宴梓宸本不打斷算告訴孫芳芳。他知道孫芳芳現在是非常時期,聽到許明輝住院第一反應,肯定會受到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