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停車后,沒有馬上走進去。
他筆直的身子站在漆黑的夜里,抬頭仰望這么一座廢棄已久的教堂。
冬天里的風,冷冽的從臉邊刮過,不時發出凄慘的聲音。
教堂里沒有燈光。天空中只有稀疏的星星。在漆黑的夜空下,這座廢棄已久的教堂看著格外的陰森恐怖。
風秋打電話說大春進去后就不見了蹤影。
宴梓宸拿出手機打給許明輝。
許明輝正在查左舒的所有罪狀,他聽見突兀的電話鈴聲,瞥了一眼門的方向。
馬上接聽。
“明輝,馬上查一下大春的手機定位。”
許明輝沒有掛電話,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不停的敲打著。
一分鐘后,他眸子一亮“在西郊教堂。”
“梓宸,什么情況”許明輝補充道。
宴梓宸快速回道“大春失蹤了。我現在就在教堂外面。”
“你等我,我馬上就過去。”
許明輝迅速掛了電話,拎起椅背上的外套拔腿就往外面跑。
孫昊天口渴,來到開放式廚房剛喝完水。
見許明輝從書房竄出來,他眸子一驚,剛要問他怎么了。
只是許明輝速度太快,還沒來得及問他,他已經消失在了玄關。
孫昊天感覺此刻的許明輝如同風一樣快,他好奇的跑到窗前,見邁巴赫車子零活的倒車,掉頭,隨后嗖的上了大道。
“昊天,你在看什么呢”孫芳芳肩上披著衣服,邊說邊打哈欠。
孫昊天轉過身,走到媽媽身前“是許在看爸爸。”
他顯些又要喚許明輝的名字。
“爸爸他不在書房嗎”孫芳芳疑惑的問。
孫昊天說“他好像有急事,開車走了。”
急事孫芳芳瞇了瞇眸子,拍拍兒子的肩膀“嗯,時間不早了,快去睡吧。”
教堂外。
另宴梓宸意外的是,這會兒風秋他們幾人的電話全都打不通。他不做猶豫,也不能再等許明輝來。他在車上找了一個手電筒,還有車座底下順出一把十幾厘米長的軍刀,還有幾把飛鏢。最后把一把左輪手槍莂在腰間。做好一切準備,他警惕的打開棕紅色雙扇實木門。
隨著門被打開那一瞬,因為年頭太久的關系,實木門發出刺耳的咯吱聲。
宴梓宸站在門口,拿著手電筒向里面照去。
手電筒那束光所照之處,除一排排木質椅子,不遠處還有一個差不多兩米多高的十字架。
再往左邊照,是一掛旋轉樓梯。
順著樓梯再往上,宴梓宸臉色一沉。
手電的那束光不偏不倚的照在一個坐在旋轉樓梯中間的男人臉上。
男人沒有因為光落在臉上而感到刺眼。
反而那雙眸子充滿了憤恨和哀怨。
他手里拿著一把手槍對準著吊在樓梯上的大春頭上。
“宴梓宸。”一聲冷冽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上空來回回蕩。聽起來十分陰森恐怖。
宴梓宸將手電在往旁邊照一照。他的心冷到了極點。
被懸掛在樓梯上的不止大春一個人,還有寒冬,風秋,柳冬哲,楚魏。
他們之中,只有楚魏身手不是很好。
像大春,風秋,寒冬都受過嚴格的專業訓練。身手了得。
他們也被魏祥云抓住,并掛在樓梯上。這只能說明,他魏祥云用了什么卑鄙手段。
可不管怎樣,他們被魏祥云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