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愛你,才想讓你更好的生活,而不是三天兩頭的受傷,遇險。
洛洛,你能體會我現在的感受嗎
安尹洛把臉埋進男人的胸膛,她從始至終都沒有睡實。
想著男人說出那樣的話,心里難過的要命。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這個男人。
安尹洛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又控制不住就是想著他,愛著他那顆心。
此時此刻,只有這樣近距離的貼在他胸膛,感受那顆躁動的心臟怦怦的跳動聲,她才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宴梓宸玉指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輕輕摩裟著。
不知過了多久,宴梓宸覺得胸口一片濕潤,當下,他的心頭一緊。
她沒睡,她在哭
宴梓宸喉嚨發緊。身子往后移了移,垂眸倪著懷里的小人。
“洛洛,別哭了。我錯了,真的錯了。我發誓,這種話以后就算死都不會再說了,原諒我好不好”
安尹洛低聲的嗚咽著,又不想被男人看到自己哭花的模樣。她的臉緊緊埋在男人胸膛里。
宴梓宸心疼的坐起身,將其抱進懷里。
認他怎么說,懷里的小人還是不肯停止哭泣。
他手足無措的吻住她的淚,吻著她的臉頰,最后堵住她顫抖發白的唇。
宴梓宸承認,這一刻,他的心疼的不能自己。他若能想到和許明輝那些談話把她傷的這么深,他死都不會說。
宴梓宸輕輕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她受傷了,他不想要了她。當吻著吻著又情不自禁的想將她融進自己的身體,深至靈魂。
一陣翻云覆雨后,床頭柜上的手機突兀的響起。
宴梓宸伸手將手機拿在手,倪了一眼號碼,是林淼。
宴梓宸倪著一眼懷里累如一攤泥巴的小人,隨后貼近耳朵接聽。
“嗯,你說。”
“宴總,晚上和孫昊天約架的那些小子被孫昊天都打倒了。
我調查了一下那幾個小子的家世背景。
帶頭搞事情的是某大亨左舒的兒子左鹿。
剩下幾個家世都一般。
今天左鹿他們幾人在孫昊天這里吃了癟,只怕日后會報復昊天。”
“左舒”宴梓宸從牙縫輕輕擠出這兩個字。
“好了,我知道了。大春給你打電話了嗎”
“沒有。”
“嗯,你這幾天派人保護好小霜和昊天。”
宴梓宸掛了電話,他馬上撥給許明輝。
許明輝帶著孫芳芳和夏雪剛從餐廳吃完飯出來。
見宴梓宸打來電話,他尋思必定是關于魏祥云的事,便馬上接聽。
宴梓宸低聲問“在哪呢”
“馬上回別墅怎么了”
“左舒在任這么多年,有沒有什么問題”
左舒怎么提到這個人。
許明輝思索片刻“之前在s市時,有兩個案子點名找我。
那時候,正是洛洛在f國受傷那段時間,我就沒接。
后來我回去,我助理說,那個案子就是關于狀告左舒的。
好像s市沒人敢接,后來我因為別的事,就沒在理會。
你怎么突然關心到左舒這個人”
宴梓宸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林淼說,左舒的兒子左鹿在學校和昊天約架。
還說昊天把那幾個人都打倒了。
馬上調查取證關于左舒這個人。用最短的時間把他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宴梓宸聲音冷徹到了極點。
依偎在懷里的安尹洛聽到他的聲音,身子不自由主的一顫。
宴梓宸感受到她的異樣,溫熱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肩膀上不停的摩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