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宴梓宸在那邊說了什么,孫芳芳只見許明輝臉色越來越黑。最后,見前面有個路口,他大手一轉,車子馬上掉頭。
孫芳芳不解的問“明輝,怎么掉頭了”
許明輝起初沒說話。臉色一度的深沉。
孫芳芳看他臉色嚇人,還不說話,她更著急了。
“明輝,到底怎么了你到是說話啊”
許明輝伸手抓住她的手,眼神依然目視前方。
“梓宸打電話說,剛剛安尹洛差一點被人害死。”
孫芳芳心頭一顫。“怎么回事啊這段時間洛洛一直都會遇見這種事,一次,兩次,這都幾次了。到底是誰非要要一個小姑娘的命。
她為人很和善,真想不到是什么人能這么狠毒。”
許明輝機警的眸子充滿吠氣。
不管這個人是誰,他一定要給他揪出來,將其碎尸萬段。
許明輝想著,握住孫芳芳的手緊了緊。
孫芳芳隨著手被男人抓疼后,她再抬眸去看許明輝。
只見他眼睛通紅,雙鬢青筋凸起,有型的下額線繃緊。周身散發著勢不可擋的殺氣。
他們分開十年,十年前的許明輝雖然也是那種傲不可攀的類型。
但在她面前,就是那種陽光愛笑的暖男形象。
像現在這樣的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有那么一秒,她還在想,眼前這個真的是許明輝嗎
除了這張俊美的容顏還有名字是他,剩下的怎么都這么陌生呢
孫芳芳不知道的是,和她分別這十年。
不管他是失意時,難過時,又或是在最難熬的那段日子,給他安慰的是宴梓宸,陪他買醉的是宴梓宸,給他鼓勵,讓他走出那段陰霾的亦是宴梓宸。
幾年前,他因為打贏了官司,招惹了黑道中人。
就在他一度陷入困境的時,就在千鈞一發之際,是宴梓宸帶人將已經成了半死人的他救了出來。
這樣的事情不止一次兩次。
所以在他眼里,宴梓宸的事即是他的事,甚至比他自己的事還要重要。
盡管此時,心里還在昊天的事情而擔憂。但,聽到宴梓宸那邊有情況發生,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把車子掉了頭。
等許明輝帶著孫芳芳來到別墅時,楚魏和柳二少已經坐在沙發上。
許明輝掃了一眼沙發上的幾個人,忙問“洛洛她沒受傷吧”
宴梓宸手指從電腦鍵盤上收回來,抬起眸倪著喘息未定的許明輝。
“她沒事。”
孫芳芳見他們幾個人要談事,她忙說上樓去找安尹洛。
許明輝目送孫芳芳上樓,不忘叮囑“看著點腳下,小心一點。”
只是他聲音略帶涼意。
宴梓宸把韓允玉所有的資料調了出來,把筆記本電腦屏幕往他們身前一推。
許明輝解開西裝扣子,又扯開領口兩顆扣子,跨腿坐在沙發上,認真的倪著電腦屏幕里蹦出來的資料。
楚魏和柳冬哲也湊過來一起看。
等看到最后,許明輝臉色一沉。
“這個人是拓跋溶尺”
宴梓宸點燃一顆煙,從嘴角慢慢吐出兩個演圈,瞇著深邃的眸子倪向屏幕。
“韓允玉臨死之前提到阿云這個名字。
若看資料,韓允玉和拓跋溶尺是男女朋友這種關系。
這種關系他們維系八年。這八年他們沒有結婚,只停留在戀愛的關系上。
洛洛這幾次落險,看似都和這個拓跋溶尺沒有關聯。
只是,真的沒有關聯嗎
從飛機上洛洛胃痙攣他幫了她。到后來醫院里一次一次偶遇。
他是心理醫生,在醫院都接近是深夜,還能偶遇,一次又一次。
看似偶然,更像是必然。
只是,這個拓跋溶尺和洛洛之前根本不相識,更沒有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