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有一次去d國出差。sy集團老總為了能和宴氏集團簽上合約,用下三濫手段在他酒里下了藥。然后不惜把自己的女兒送到他床上。
在迷藥的控制下,他硬生生的將女人推出房間,自己坐在冰冷的浴缸里,整整一個晚上。
而眼下,自己沒有吃藥,就是被眼前這個小人隨意的一撩,整個身體如同被千瓦電流貫穿,若不是腦子還有一絲理智,他早就翻身而躍,將其吃干抹凈,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縱然身體如烈焰在燃燒,那一絲理智告訴他,她受傷了,不能犯渾。
宴梓宸這樣不停的勸自己,繼而呼出一口氣,麻利的起身下了床。
“我去抽顆煙。”
安尹洛一臉失望的趴在床上,看著離去的背影,她默默念道“我只是腦子受傷了”
宴梓宸踱步出了病房,直奔樓道。
一個身材高挑的護士推著車子和他擦肩而過。
宴梓宸從來不會留意身邊的人。是高,是低,是丑,是俊。
他目光所及之處,便是他的小人。
宴梓宸想著剛剛被女人撩亂的心臟,還在怦怦的跳不停,就莫名的煩躁。
他來到樓道,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彈出一顆煙叼在嘴邊,拿出火機點燃。
他狠狠的的吸上兩口,讓尼古丁快速的占領他的腦神經,讓自己清醒一下。
一個漂亮的煙圈從嘴角慢悠悠的吐出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剛剛那個護士是從電梯出來的。
路過朱俊云的病房。她會去哪
他記得大春說過,這一層十間套房,除了他們兩間有人,其他的都沒人。
這樣一想,宴梓宸心里一緊。
他吐掉嘴里還未吸完的香煙,拔腿奔著安尹洛病房跑去。
該死。宴梓宸你長這個腦子有什么用。剛剛那個女人路過時候,你就該反應到的。
宴梓宸從樓道跑到病房只用了二十秒。
病房里。宴梓宸走后,安尹洛就去了趟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走出來,只見一個個子高挑的,穿著護士服的漂亮女孩子站在床前。
“安小姐,你該打針了。”
安尹洛只是感覺這個女孩子個子高挑。雖然穿著護士服,還是能看得出來她妖嬈的身姿。
等她走到床前,護士小美女已經對好了藥,手里拿著針,只等著她上床。
“不是應該打滴流嗎這是什么針啊”
美女護士戴著口罩,沖她微微一笑“消炎針。”
消炎針“打完它,就不用打滴流了嗎”
安尹洛說著,就要上床。
“對呀,打完它,什么針都不用打了。”
這話聽起來怎么怪怪的
安尹洛狐疑的倪了一下,拿著針管的護士一眼。
就一眼,她不知道是自己看錯了,還是怎么滴,就感覺她的眼神有點恐怖。
安尹洛這樣的想法從腦子里蹦出來,嚇了自己一跳。
一個護士,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看來,和宴梓宸在一起時間長了,都被他傳染了,怕是自己也得了被害妄想癥吧。
安尹洛想著,身體慢慢放松,隨即將自己的手臂遞了過去。
砰的一聲巨響從門口傳進來。
安尹洛本能收回手臂,身子一顫。
“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