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箱,他一邊往出跑,一邊對著電話說“還問個屁,馬上滾進去看看什么情況傷的重不重。”
重不重他已經料到。如果傷的不重,她怎會不接他的電話。
風秋遐想一下里面的狀況,隨后大步跑到床邊,一把扯過床單,茨拉一聲,從床單上扯出一條,系在眼睛上。
扯著床單,尋著門的位置喊道“安小姐,我進去了。”
聽見風秋要進門,安尹洛下意識的喊道“不能進”
砰的一聲,房門被風秋踹開。
安尹洛尷尬的要死掉了。
她還想罵風秋太魯莽,就看到風秋把自己眼睛蒙起來了。
安尹洛低聲說“我在這。”
風秋尋著聲音,將手里潔白的床單丟給她。
“安小姐,你哪里受傷了”
安尹洛接過床單,將自己身子蓋了蓋。
“頭出血了。”
安尹洛將床單掖了掖。
聽見頭受傷了,風秋不淡定了。他忙拉下眼罩,蹲下身,第一時間檢查她傷口的位置,傷口深不深。
當看到地上那一攤血后,他深吸一口氣。
拿起手機迅速給寒冬打了一通電話。
“馬上備車。”
寒冬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他拎起沙發上的外套飛奔出門。
風秋一臉陰沉“等不了急救車了,安小姐,我們送你去醫院。”
安尹洛忍著一陣陣暈眩,顧不上那么多。
那個小丫頭片子,哪天不喝多,偏趕上今天喝多了,真是難堪死了。
到這節骨眼,連件衣服都穿不上,尷尬死了。
風秋跑進衣帽間,機警的眸子在里面角落找到醫藥箱。休長的手指在里面找到紗布,然后跑回來。
“安小姐,忍著點,我先給你簡單包扎一下,可止血。”
風秋手速非常快,這邊說著,安尹洛已經被她扶坐起來,將她的身子依靠在他的腿上,然后將紗布一圈一圈的纏在安尹洛頭上。
之前,受過培訓的他,在訓練中練習包扎的過程,很順手。也很穩。
只是,當看到安尹洛半個頭都被鮮紅的血液黏糊住時,他的指尖還輸忍不住輕顫。
全程安尹洛不哭不叫,十分配合。風秋不知道的是,她現在已經逐漸失去了意識。
只是一會兒功夫,風秋給她簡單包扎好。
隨后將她身上床單裹好,才將她抱起來。
他一米八八,體重70公斤。猛的將安尹洛抱起來,感覺像沒抱一樣。輕飄飄的。
怪不得,每一次見宴總抱著她,感覺很輕松。
開始時候,他還以為是宴總的體質好。現在看來,是安小姐太瘦了。
他邁著兩條大長腿,快速的像樓下跑去。
大春將夏雪清理干凈。經過三次的狂吐,床上的小人算是睡著了。
他輕嘆一口氣,看著還赤膊上身的自己,尋思回自己房間換一身衣服。
他推開房門,就見風秋抱著安尹洛從樓下跑下來。
他迎過去,機警的落在安尹洛身上“安小姐怎么了”
“洗澡摔倒,受傷了。”
風秋說著就要往外跑。
大春見狀也不含糊,他快速打開房門也奔了出去。
他還赤膊著上身,跑出去,一陣寒風襲來,讓他打了一個冷顫。
“你干嘛就這樣跟著我們去你回去穿件衣服吧。我們先去。”
大春繞過車頭,打開駕駛坐的車門沖著寒冬喊道“你坐副駕駛去。”
他哪里能顧得上穿什么衣服,這功夫,重中之重第一時間將安尹洛送進醫院。
安尹洛倚在風秋的肩上,意識越發的模糊。
“安小姐,你要和宴總說話嗎”風秋怕她暈過去,想轉移她注意力。讓她撐到醫院。
聽見宴梓宸,安尹洛哼哼唧唧的嗯了一聲。
風秋沾著鮮血的手指,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