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霆走進包房,見殷九郎剛從地上爬起身,搖搖晃晃的擦著嘴角的血漬。
眼神帶著懊惱和不憤。
“黎霆”殷九郎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黎霆大步跨過去,他沒有對剛才的那巴掌有本分愧疚。
相反的是,他周身殺氣不減,深邃的眸死死的盯著同樣怒視自己的殷九郎。
“殷九郎,你知不知道,如果今天我晚來一分鐘,你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
殷九郎勾起唇“只不過是幾個戲子而已,還殺身之禍,你嚇唬誰呢”
“閉嘴你槍口對準的女人知道是誰嗎”
殷九郎一副愛誰誰的模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擦拭嘴角。
“在t市,甚是任何一個城市,你可以對任何女人動心思,唯獨她不行”
殷九郎玩媚一笑“哼,還真讓你說重了,老子還真要上那個娘們,必需上。我到要看看,誰能拿我怎么樣。”
他話剛落,他整個人起了空。
黎霆拎著他的衣領,眼神布滿血絲,狠狠的說“你有種再說一次。”
平日里,黎霆和哥幾個從來沒翻過臉。不管是因為金錢還是因為別的事。
殷九郎第一次見黎霆發這么大的火。
他想掙扎,想擺脫黎霆的束縛,卻不想黎霆動了真格的。
趴在地上,還有一口氣的哥幾個也被黎霆的反常舉動震懾住。
“你,你這樣對我,是不是因為你喜歡那個女人。”
黎霆心事像被看穿,大手猛的松開。殷九郎跌坐在沙發上。
殷九郎冷笑幾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黎霆,一個女人而已呀你喜歡,和我說,我不會把她怎么樣
你至于因為一個女人這樣對待十幾年的兄弟嗎”
黎霆從口袋里掏出煙,彈出一顆,叼在唇邊,點燃。
黎霆狠狠的吸了幾口煙后,從嘴角吐出一團輕薄的煙霧。
煙霧如同輕盈的祥云彌漫在整個包間里。
黎霆一口接著一口,將整顆煙吸完。濃濃的尼古丁讓大腦清醒后,他跨坐在茶幾上,倪著一臉痞相的殷九郎。
“她是宴梓宸的女人。”看似一句不輕不重的話,他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黎霆比誰都清楚。只是,那種致命的感受是他不能言語的痛。
“宴梓宸”殷九郎雖然兩年沒在國內發展。
但宴梓宸的名字,三歲小孩都曉得。
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商人,也是一個黑白通吃的狠人。
殷氏沒有和宴氏有過交集,但,宴氏集團在國內外的名號都是數一數二的。
一個二十幾歲的商人,能把宴氏集團打造成商業帝國,單憑這一點沒人不屈服于他的才能與手段。
更何況,殷氏集團在國內還排不上名。
殷九郎比剛剛冷靜了許多。
他回過神,抬起驚愕的雙眸倪向黎霆。
“所以,你千方百計的阻攔我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而是,你知道她是宴梓宸的女人。”
殷九郎緊緊盯著黎霆。
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殷九郎在他臉上找到了答案。
不管怎樣,他還是很感激他來的及時。那一嘴巴打的不屈。
至少,這一嘴巴保住了殷氏集團百年的基業。
這功夫,大哥的話在耳畔回響。
殷九郎,我們殷家世代家業遲早會毀在你手里,你就作吧
現在想想這句話,脊背發涼。
“黎霆,今天謝謝你。待日后,你有什么事,九郎一定全力幫你。”
殷九郎說完拿起手機給別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