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他墜入愛河的起,自己已經不像原來的自己。
可以拋下一切追隨她。陪在她身邊。甚至,和她分開不到半天就會不由自主的去想她。滿腦子都是她。
他從來沒覺得這樣的愛有什么不妥。
直到昨天發生的一切。
他發現自己愛到了極致,也許會讓她窒息。
他應該做他自己,她也應該做她自己。
他們是相愛的兩個個體,應該有彼此足夠的空間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而不是,一味的將她控制在手掌之中。
也許,昨天的事是給他敲響一個警鐘。
宴梓宸想著,胸口犯悶。
“呀,小霜你這額頭怎么受傷了。”
韓錦剛從寶寶間出來。
她剛把孩子哄睡,出來便迎上他們幾人。
安尹洛忙說“錦姐,小霜在學校不小心頭碰到桌角受傷了。校醫給她包扎好了,錦姐,用不用你再看看。”
韓錦神情緊張的去了自己的房間。再出來手里多了一個醫藥箱。
“快來,讓我看看。”
韓錦坐在宴梓霜身旁,輕輕將她頭上的紗布拆開,隨著一層層紗布被打開,一道三厘米長的小口子呈現在大家眼前。
傷口雖然不深,但看上去還是很瘆人。
安尹洛倒吸一口涼氣,抓住宴梓霜的胳膊“很疼吧”
宴梓宸比剛剛在學校淡定多了。
她笑著搖搖頭“還好。”
“嗯,傷口不深,校醫也給你消好了毒,上了藥水。
不過,她這藥水,肯定趕不上錦姐給你擦這藥膏。
錦姐這藥膏是祖傳的。”
韓錦小心翼翼的將藥膏擠到醫用棉簽上“可能有點疼,忍著點。”
韓錦輕輕的把藥膏擦在宴梓霜的傷口上。
宴梓霜頭往后仰了一下“嘶,有點疼。”
“忍一下,哦,上了這個藥膏確實挺疼的,但錦姐保證你以后不會留疤痕。
我們小霜長的這么漂亮,額頭嘮了疤痕,那就不完美了。
以后小心找不到男朋友。”韓錦開玩笑的說道
宴梓霜抿著唇“我才不要找什么男朋友。”
“呦,臉怎么還紅了。”韓錦抿著唇笑道。
她不知道的是,宴梓霜今天受傷過程之中的小故事。
宴梓宸在對面跨腿而坐,深邃的眸子倪著韓錦和宴梓霜。
韓錦給宴梓霜包扎完,笑著說“好了。”
“謝謝錦姐。”宴梓霜甜甜的將韓錦腰肢摟住。
韓錦笑著撫著她的發絲“哎呀,我們小公主這是和錦姐在撒嬌嗎”
“錦姐,抱著你我就有種抱著媽媽的感覺。這感覺很踏實。”
“嗯,是不是剛才嚇到了和錦姐說,怎么受的傷,是自己弄的還是怎么弄的”
宴梓霜把整個事情經過和韓錦說了一遍。
韓錦聽了,臉色頓變。
“怎么會有這樣的孩子,這不是校園欺凌嗎不行,不能這么輕易放過她們。”
韓錦厲聲喝道。
“錦姐,她們已經被學校辭退了。”
韓錦看向宴梓宸。宴梓宸好像早有預感,他抬起臉,對上韓錦的目光。隨后,會意的點點頭。
“我去抽顆煙。”宴梓宸說著起身進了書房。
宴梓宸走后,韓錦和宴梓霜坐在沙發上說話。因為是午休時間,歐陽單鳳和宴春雪也在午睡。
安尹洛想著,悄悄的跟著宴梓宸去了書房。
她剛要推開書房的門,就聽見里面傳來男人惡狠狠的說“這事一定辦的利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