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他胡鬧,縱容他想做的一切。
好景不常,兩年前,拓跋溶尺發現自己頭時常會疼,五臟六腑也跟著疼。
當韓允玉告訴他,這是整容后遺癥時,他整個人癱坐在地上。
后遺癥和癌癥差不多。根本沒有特效藥。就是無藥可醫。
這種疼痛越發的強烈,讓他痛不欲生。
后來,他偷偷的買毒品稀釋。轉移自己疼痛,麻痹自己。
韓允玉發現他墮落后,他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打他,罵他,朝他咆哮。
她哭著告訴他,她喜歡上了他,她愛他,就算竭盡所有,她也要救他,不會讓他離開自己。
拓跋溶尺戒毒后,他告訴韓允玉,他要回國,他要給父母報仇。
殺父之仇不報,他就算死了也不會瞑目。
韓允玉了解他的性格,便縱容他回國。
只是沒想到,回國后,他再一次墮落了。
韓允玉跨腿坐在男人腿上,伸手輕撫他的臉。
“阿云,相信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我怎么會讓你離開我。
你走了,我該怎么活呢
阿云,聽我的,戒了它。嗯好不好”
韓允玉胡亂的親吻著男人俊臉,熱淚盈眶。
晏家老宅。
韓錦回來,三小只最開心。
三個小家伙只和宴梓宸和安尹洛打了聲招呼,便將韓錦包圍。
宴春雪話語間帶著失落“哎,小姑奶奶好傷心哦。錦姑姑回來你們就不要小姑奶奶了。太難過了。”
安怡坐在韓錦懷里,眨著大大的眸子說“小姑奶奶不要傷心,我們好久好久沒見錦姑姑了。
我們愛錦姑姑,也愛小姑奶奶。”
丞恩坐在韓錦左邊,重重的點點頭“小姑奶奶,您帶我們很久了,太辛苦了。錦姑姑回來,我們就不能只纏著你一個人。”
嗯這話,怎么像是要卸磨殺驢呢
丞念跪在沙發上,一手挽著韓錦的脖頸,小嘴巴不住的在韓錦側臉上親吻。
“錦姑姑,念念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我總會夢見你。夢醒了看不見你在身邊,我很難過,也偷偷哭過。
我不敢告訴哥哥和妹妹,更不敢告訴祖母和小姑奶奶。
你和我們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
可是,一想到,錦姑姑可能以后都不會回來,我就控制不住。
錦姑姑你以后不要再離開我們了,好不好。”
丞念濕了眼眶,如豆大的淚啪嗒啪嗒落在韓錦肩頭。
韓錦吸吸鼻子,伸手將她們攬進懷里。
還好,還好有你們。錦姑姑也很想你們。真不敢想象沒有你們在,錦姑姑該怎么支撐每一個黑幕降臨。
“不走了,錦姑姑答應你們,永遠都不會再離開你們。”
安怡才和韓錦不長時間,她對韓錦的依賴性一點都不比丞恩,丞念少。
聽到韓錦說話聲音一度更咽,她抬起臉看到韓錦在哭。
她撇著小嘴,肉嘟嘟的小手胡亂給韓錦擦眼淚。
“錦姑姑不哭,我們以后會聽錦姑姑的話。
錦姑姑”
歐陽單鳳一輩子都很剛強。很少讓她有落淚的事。
看到孩子們這樣依賴韓錦。再想到,韓錦這二十幾年在晏家,一邊做家庭醫生,一邊照顧她和宸兒。
這樣的照顧,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這樣的堅守整整二十幾年。
從二十幾歲到四十幾歲。無怨無悔的將她這個老太婆當成親媽一樣對待。
把梓宸當成自己孩子一樣教育。
現在,年近半百,還要照顧宸兒的下一代。這種無私的愛怎能不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