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安尹洛沒有和宴梓宸坐在一起。
宴梓宸先落座,特意給她留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安尹洛看看那個空位置,再看看坐在對面的韓錦,她選擇坐在韓錦身邊。
與男人面對面。
韓錦還沉寂的悲傷之中,也沒注意安尹洛坐在身旁。
飛機還沒起飛,她倪向窗外。
馬上要走了。來的時候是兩個人,回去卻要一個人。
銘薄,原諒我把你一個人丟在這里。
請相信,我韓錦今生今世只愛你一個人。請你等著我,百年之后,我會讓梓宸用同樣的方式,將我骨灰散盡同一片海里。
生時,我們不能在一起。希望,死了,我們的靈魂能不孤單。
銘薄,你說,你希望我看到我幸福,希望你走后,我能找一個人共度余生
余生如此之長,你不愿看到我孤獨。
可是,你又何曾知道。最好的年華,我都能忍受孤獨到了這把歲數,又怕什么呢
銘薄。韓錦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人。
我也知道,你的心從沒裝過別人。
我們的愛,雖然像是虛無縹緲,但,卻真實的存在過。
我愛你真的,真的很愛你。
原諒我,不能陪你一起走。我不能自私的讓白發人送黑發人。
上有祖父祖母,父母,下有梓宸洛洛和孩子們。
你對我很重要,他們對我也很重要。
我不能丟下他們。
銘薄,再見了
隨著韓錦心里那一聲銘薄,再見了飛機緩緩飛向天空。
韓錦把臉莂向窗口,極力隱藏眼角滑落的淚。
安尹洛能體會韓錦此刻的心情,她沒有打擾她,只是默默的把臉莂向過道。
剛剛在酒店的一幕真的很荒唐。
本想著給黎霆擦掉口紅印,避免誤會。
到最后還是被宴梓宸看到無法解釋的一幕。
他說,他相信自己。
可是,是真的相信她,還是心里有疑問又不好開口呢
安尹洛想著都煩。
能怪誰還不是怪自己。
怪自己讓黎霆進門。怪自己倒個水也能摔倒。怪自己非要給人家擦什么口紅印。
現在倒好,越描越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安尹洛搭在腿上的手煩躁的糾纏著。
安尹洛每一個表情,動作,都在宴梓宸掌控之中。
當看到她兩只手揉搓在一起,長長的指甲就快嵌進嫩白的皮膚里。
深邃的眸一沉,站起來,俯身,動作麻利的將她的安全帶解開。隨后將她扯進懷里。
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非要與她這么親密。
如果,他不哄她,他真怕她把手背摳壞了。
安尹洛坐在男人健碩的腿上,她低著頭,咬著紅唇,一言不發。
宴梓宸抬起她的臉,在她唇上嘬了一口。
“還在想剛才的事”
安尹洛點點頭,又搖搖頭。
宴梓宸失笑道“傻瓜,我知道是誤會,你還在糾結什么”
安尹洛眸子眨了眨“你真的相信我嗎還是心里有疑惑不想說”
宴梓陳指腹摩裟著她的下巴。
“你說,我有什么疑惑。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也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有什么疑惑”
“我不知道。我一想到剛才的那一幕,就很難過。
我真的不小心栽倒進他懷里,整張臉貼在他胸前。就就不小心在他襯衫上留下了唇印。
我擔心你回來,看到會誤會,我要給他擦掉。他不讓
后來你們進來,就看到了那一幕。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給他擦。”
“或者說,你就不該讓他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