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這個東西真的很可怕。它不受你的控制。明明在發脾氣,不喜歡被她抱。卻貪戀他身上淡淡煙草味道,溫暖結實的懷抱。又不忍推開他。
安尹洛抬起小臉“不是因為集團的事發火,那是因為什么”從她的角度看不清男人的眼神,只能看清男人線條繃緊的下巴和性感的喉結。
宴梓宸輕輕嘆口氣,有意隱瞞又不想說謊。
他一個用力將她抱起,隨后放在書桌上。
“我和你說,你別難過。”宴梓宸冷眸微閃,喉結上下滑動。
“周銘薄去世了。就在剛剛”
宴梓宸不是一個愛心泛濫之人。更不隨便將自己的精力放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周銘薄,確切的說,她們只見過一面。
雖然印象深刻,但談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宴梓宸臉上寫滿的悲傷,告訴她,他真正在意的不是周銘薄的死活。
而是,愛著周銘薄的那個女人。
韓錦
韓錦對于宴梓宸來說,如同媽媽一樣。
周銘薄走了,韓錦該有多傷心,她能體會到。
安尹洛眼底徘徊著淚,伸手捧住男人是臉頰。
“她們在哪,我們要不要過去。”
宴梓宸瞳孔收緊“應該去一趟。你就別去了,我自己去,等周銘薄辦完后事,我把錦姐接回來。”
“我陪你一起去。我也很擔心錦姐。”
當初,如果沒有錦姐,她想像不到,現在自己會過成什么樣。多有可能,已經不在世上。
在她進了山頂別墅那天起。錦姐如同媽媽一樣,照顧她,陪她聊天。
也是在她一再努力下,宴梓宸才會同意讓她陪著弟弟度過剩下的那段時光。
是她,在她生產的時候,偷偷的給她留了一線活著的希望。
在f國時,她們一直都在聯系。
是她把丞恩丞念的成長記錄下來發給她。
韓錦做的這些,不僅僅是感謝二字就能足矣。
“我必須和你去。我這就和導演請假。我相信陳導會批準我這個假期的。”
“要坐很久的飛機。會很累。”
“沒關系。就這么決定了。你去訂機票,我去打電話。”
安尹洛沒有和導演說出國,她只說自己胃病犯了,需要靜養幾天。
具體幾天她也沒說。
陳舉世昨天剛打完的雞血,今天安尹洛便請了幾天假,她心里雖有不悅,但生病這事又不能勉強。便爽快的答應了。
坐上去a國的飛機是兩個小時以后的事。
除了他們兩個人,一起同去的還有春秋冬。
當然,她們走了,留夏雪一個人,她可憐巴巴的拉著安尹洛衣角。
一口一個小主你什么時候回來。留她一個人真的會害怕之類的話。
安尹洛無奈便將讓她也跟著去。
“小主,喝點熱水唄。”
頭等艙里只有他們幾個人。
宴梓宸和安尹洛坐在左邊。
右邊便是他們四個人。
剛上飛機沒多久,夏雪笑嘻嘻的問安尹洛要喝水嗎。
安尹洛閉目養神,聽了她的聲音,她睜開水眸,歪著臉,看向她。
“你不用管我,我渴了還有他在。”隨后,安尹洛做出一個閉嘴的手勢。
夏雪眸子微微顫了顫,撅著嘴巴“哦”了一聲。
大春坐在她對面,朝她伸手。
夏雪抿著唇,討厭,還有別人在。
她兩側臉頰微紅,伸出白暫的指尖放進大春手心里。
一臉害羞的倪著大春。
風秋見狀,一手握半拳狀放在鼻息下輕咳一聲。
大春下一瞬打了她小手一下“我要水。”
夏雪羞紅了臉。尷尬的將水杯遞給他,隨后胡亂拿起一旁的雜志,將臉擋住。
她不知道的是,雜志已經被她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