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尹洛拍完這唱戲后,準備去喝水,她抬眸那么一撇。便看到人群中特別顯眼的男人。
宴梓宸
安尹洛挽起唇,朝男人走去。
宴梓宸迎上幾步,到了跟前,一手將她撈進懷里將她抱緊。
看到她還能笑的出來,他也算松了一口氣。
他在飛機上還在猜想,昨晚她受到驚嚇,會不會影響她的情緒。
“宴梓宸。”
“嗯”宴梓宸悶聲回應。
安尹洛推開他身子,仰起臉倪著男人。
幾天不見,他瘦了,還長了許多絡腮胡子。這樣不修邊幅的他,看著并沒有影響他的氣質和顏值,反而看著更有男人味。
“你回來,那邊事怎么辦”
宴梓宸雙手指腹輕輕摩裟她的小臉。
“什么事都沒有你重要。無非就是虧點錢。”
“你幾天沒睡了,看你兩只眼睛像大熊貓一樣。”
宴梓宸雙手圈住她的腰,腹部貼緊,垂眸倪著她。
“你嫌棄我”
安尹洛挽唇搖著頭“不嫌棄。是心疼。
晚上,我沒有夜戲,今晚回去我給你刮胡子。
我還有幾分鐘就要換下一場戲了。
你去休息區等我,正好那還有毛毯和熱水。”
“我不困,讓我多抱你一會兒。”
“好吧宴梓宸,你是不是被嚇壞了聽你這胸口砰砰砰的像打鼓一樣。”
安尹洛腦袋貼在他胸口。只是,頭上戴著發鬢,靠的不是特別近。
他不是被嚇壞了。在飛機上的幾個小時。
他只要閉上眼,那個身影就會在眼前嗖的閃過。
身子猛的一顫,募地睜開雙眸。
有一種恐懼是用語言無法形容的。
就像漆黑的天空一瞬間壓頂而來。心是麻木的,腦子空白一片。
那一刻,他若陪在她身邊,絕對不是這種反應。
就是因為距離遠,看不見,聽不見,又知道她此刻離危險那么近。
一種無能為力的挫敗感,襲滿了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無法言語。
安尹洛摟在宴梓宸背后的手輕輕拍著他,像極了在安撫一個無助的小孩兒。
“別怕,別怕”
申甜甜坐在不遠處,將二人這一幕發給拓跋溶尺。
上面備上一行字。
“溶尺哥,你看看,人家多浪漫。”
華容醫院,心理科,專家辦公室。
拓跋溶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看著申甜甜發過來的信息和圖片,嘴角噙著一抹狡黠的笑。
隨后推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沒想到,宴梓宸么愛她。看到你們真心相愛,而不是逢場作戲,我就放心了。
一陣突兀的鈴聲響起,他嘴角的笑容轉瞬消失。
“允玉。”
“阿云,你那邊的事辦的怎么樣了”
“嗯,都在我計劃之中。我想,不出意外,很快就能辦成。”
“有那么難辦嗎依你的實力,處理掉個人不是分分鐘的事嗎”
“我改變主意了。我不想讓他那么輕易死掉。如果,那么輕易就死掉了,我這幾年承受的痛苦,又有誰來還我呢
我也讓他嘗嘗失去家人的滋味。
我要親眼看著他生不如死。
那樣,才會更有意思。”拓跋溶尺雙眸越發的幽深,陰冷。
此刻的他,如同山中餓了許久的野獸,特背期待血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