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梓宸從來沒說過不相信她。就因為相信她,怕她被別人利用。怕她輕信別人會受到傷害。
他懷疑拓跋溶尺不是因為吃醋。
總覺得這個人是有意靠近安尹洛。
剛剛安尹洛說的偶然,之前他還真沒多想。
這會兒想想,調查一下,不就知道是偶然還是必然了嗎。
宴梓宸深邃的眸子沉了沉,隨即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我從沒說過不相信你。我相信你。
這件事我反思一下,嗯,是我錯了。
原諒我好嗎”
安尹洛歪著臉“真的知道錯了錯哪里”
“別過分見好就收”宴梓宸薄唇嘬住她的唇。
安尹洛這一次回應了他。
幾分鐘后“你吃了牛肉丸和毛肚”
安尹洛從男人身上跳下來,朝他吐了吐舌頭,跑下樓。
宴梓宸勾起唇,整理一下身上的衣服跟著她下樓。
“是不是擾了你們的二人世界”許明輝坐在餐桌一側笑著說。
“知道你們還來。”宴梓宸毫不客氣的懟道。
坐在許明輝一旁的柳冬哲已經開始涮上了。
他邊吃邊呼氣“啊,好燙。女神做的火鍋真好吃。”
安尹洛坐在他們對面“你說錯了,這是宴梓宸做的。”
“我說這味道怎么就差了那么一點點。”柳冬哲馬上改口。
宴梓宸冷哼一聲“吃都堵不住你的嘴。愛吃不吃,不吃滾蛋。”
“女神,你看,他怎么能這樣對待我。我們也不是白吃白喝,我們還買了這些菜,還帶了兩瓶好酒。”柳冬哲在安尹洛面前,像一個大男孩。
語氣甕聲甕氣的,像是在撒嬌。
他以為安尹洛能幫著他說話。
安尹洛涮著羊肉片,聽見他在撒嬌,她笑著搖搖頭“他怎么對你都是你們的事,我管不著。”
宴梓宸拿起筷子,脊背挺直的倪向柳冬哲。
撒嬌有用嗎臭小子
柳冬哲鼓著嘴巴,默默咀嚼嘴里的食物。
這么咀嚼都不香了呢
吃飯間,他們誰都沒談工作上的事,說的也只是家里一些事,開一些玩笑。
安尹洛也懷疑,這幾個人剛剛經歷了一場腥風血雨。此刻,卻儼然的談笑風生。
就好像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們沒關系。
幾個人把兩瓶紅酒喝光,喝到最后都沒盡興,宴梓宸把珍藏的紅酒又拿出來兩瓶。
四瓶紅酒喝到下半夜。
許明輝和楚魏,柳冬哲幾人幾點回的酒店安尹洛一點都沒意識了。
她的意識只停留在柳冬哲給她倒第五杯酒時,她拿著酒杯,眼前出現了無數個酒杯,隨后就倒在了餐桌前。
她不知道的是,她喝倒后,宴梓宸將她抱上樓,安置好。
幾個人又聊了兩個多小時的正事。
所謂的正事就是關于拓跋溶尺。
他說出自己的疑慮,讓許明輝去調查。
關于在飛機上是不是偶遇。
關于他們吵架是誰撞了他們。
還有大春這件事和拓跋溶尺有沒有關系。
許明輝他們去了就近的豪居大酒店。
這家酒店是楚魏家產業。
他帶著許明輝和柳冬哲直奔最頂樓52層的總統大套房。
回到酒店,許明輝沒有洗漱睡覺。
他解開西裝扣子垮身而坐。
拿出筆記本電腦在鍵盤上不斷的敲擊著。
天很快亮了。
初冬的天不僅冷,風也很大。
一陣陣風吹過,卷起地上枯黃的落葉,落葉一圈一圈在空中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