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敢有什么想法,我馬上把手里的證據移交法院。”
“你手里怎么還有他的罪證”
許明輝只是淡淡一笑,沒回她話。
二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學校里面。
“許哥哥。”宴梓霜背著書包朝著許明輝走過來。
許明輝身子靠在身門旁,笑道“第一天上學感覺怎么樣還適應嗎”
“還好吧。”
“外面風大,上車等昊天。”許明輝拉開后車門。
上了車,宴梓霜看到副駕駛上的孫芳芳。
第一眼,她就覺得孫芳芳是那種干練氣質型的美女。
“嫂子好。”
孫芳芳在路上聽許明輝介紹宴梓霜的情況。
她轉眸倪著她。
“你許哥哥說你個子很高,我還不信。果然,你快170了吧”
孫芳芳好聽的聲音響起。
宴梓霜抿著嘴笑道“沒有,我才165。”
“那也很高了。你才13歲的孩子,和你同齡的都沒你高吧”
“嗯,她們都比我矮。不過,在國外,和我同齡的都和我差不多高。”
“對了,你再念初二是嗎”
“嗯。”
“你在哪個班”
“初二,一班。”
“那你和孫桐逸是同班嘍”
說到孫桐逸,宴梓霜一臉不爽。
“豈止同班,他是我同桌。”
“哈,這么巧。”
“嫂子,你怎么知道孫桐逸”
“他是我侄子。”
宴梓霜哦了一聲。暗自慶幸,差一點說了那家伙的壞話。
說話間,孫昊天打開車門,上了車。
“媽。”孫昊天將書包從肩上拿下來,隨后坐在宴梓霜一旁。
想到中午的事,宴梓霜忍不住瞪了孫昊天一眼。
孫昊天才不會和女人一般見識從小到大,他和媽媽相依為命,媽媽是她的女神,同時在他眼里也是小女生。
所以,他對媽媽一直以包容的態度。
媽媽心情不好說他,他沉默。
媽媽大姨媽來了罵他,他也沉默。
媽媽在外面受了欺負,喝了酒回家耍酒瘋,他還是沉默。
他的十年人生總結是女人不容易,且愛且珍惜
“午餐吃完了嗎”
孫昊天側臉倪著她。
“沒”
“為什么”
“難吃”
“我和你說什么了你怎么聽不懂話嗎”
其實宴梓霜把餐盤吃的一粒米不剩。他問她,她只是想說沒吃完,氣氣他罷了。
果然,看著他生氣,她反而開心呢
“能聽懂。不好吃,吃不下,那還能硬吃嗎”
“哼,你這是嬌貴病。”孫昊天說著,從書包里拿出一張志愿者報名單遞給她。
“這是什么”
“寒假去山里做公益。讓你感受一下人間疾苦”
“切,我才不去。”
“必須去你現在需要長長見識,不要做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
孫芳芳一直很后悔,將兒子教育的這么懂事。一個十歲的孩子,常常說出大人說不出的話,做出大人不敢做的事。
就如眼下。昊天就是一如既往的口吻,卻聽在別人耳朵里,就是專橫,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