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怎么傷的,傷的重不重。要不要我給你
啊,你看我這記性,你認識院長的,哈。”
“不管怎么樣,還是謝謝你。”拓跋溶尺在安尹洛印象始終像恩人一樣的形象。
她見到他,格外的有禮貌。
“我們算上這次,已經偶遇第三回了。
老話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做朋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拓跋溶尺。是這家醫院的心理醫生。
這是我名片。”
安尹洛接過名片“你好。”
拓跋溶尺把目光落在,椅子上的宴梓霜身上。
“這位是你妹妹,我看她額頭上有擦傷,用我幫著處理一下嗎”
“我不用。”宴梓霜一想到,自己落進陷阱的下一瞬,大春跨步而上,在最關鍵的時候,大春將她護住,自己躺在長矛上。她心里這功夫比起恐懼更多的是對大春到愧疚和感激。
所以,來到醫院,他們要給她處理額頭的擦傷,她一直在反抗。
只是刮破了一點點皮而已。
和大春哥比,千萬分之一都不如。
宴梓霜突然喊了一句。安尹洛忙靠近她“沒事,不愿意包,我們就不包。”
“不好意思。”
“沒事兒。小姑娘這是受到了驚嚇。”
拓跋溶尺笑道。
他轉身倪向不遠處靠墻而站的男人。
他身上沾滿了獻血。面無表情的也在倪著他。
拓跋溶尺抿了抿唇,放進口袋里的手指緊了緊。
“要喝點東西嗎我去給你買兩杯奶茶吧”
“不用了。謝謝。”
“別和我客氣。你等等,我去取就回。”
拓跋溶尺話落轉身朝著走廊一頭走去。
拓跋溶尺走后,安尹洛坐在椅子上,攬著宴梓霜的腰肢。
“小霜,別害怕,大春會沒事的。”
會不會有事,她心底也沒底。畢竟,長矛穿破了肚子。
她身子心又余悸的一顫。
幾分鐘后,拓跋溶尺給她們送過來兩杯奶茶。送完,說有事就離開了。
安尹洛捧起一杯奶茶,插上吸管隨后放在宴梓霜唇下。
“喝點吧。”
宴梓霜蹙眉,搖搖頭“喝不下。”
安尹洛嘆口氣。她嘴巴稍微有點干。
她舔舔唇,含著吸管還來不及喝上一口,宴梓宸和許明輝幾個人從走廊拐角處跑過來。
宴梓宸來到安尹洛身前,一臉擔心的從上到下將她打量一番。
安尹洛放下奶茶“你終于來了。”
不等安尹洛投進宴梓宸懷里,宴梓霜站起身,一把抱住宴梓宸,哇的哭出聲。
宴梓宸呼口氣,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沒事了,沒事了。有哥哥在,一切都有哥哥在。”
不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宴總,許律師,楚總,柳二少你們都在啊。”
說話的事t市刑偵大隊,隊長王莽。
許明輝經常在這邊辦案子,他和王莽有過幾次交流。
許明輝上前“王隊這是”
“我是來請這位當事人回局里錄口供的。”
許明輝點頭“小霜,許哥哥陪你去警局一趟。不要怕,有我在。”
“宴梓宸,你也陪小霜一起去吧。”安尹洛擔心小霜會害怕,便讓他陪著一起去。
安尹洛臉色很差,他們看得出來。
許明輝將宴梓霜從宴梓宸懷里拉出來,隨后攬住她的肩膀“我們十三歲了,不可以說哭鼻子就哭鼻子。
許哥哥知道你受到了驚嚇。
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去警局把事情經過和警察哥哥說一遍。
這樣,壞人會很快落網。”
宴梓霜點點頭,被許明輝攬著去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