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小主和我是真愛,我也愛小主。”夏雪拉住安尹洛的手指,瞇笑著。
“瞧你那傻樣。可愛死了。”
一旁的大春聽了安尹洛的話,透過漆黑的墨鏡倪了夏雪一眼。
佟夏清清嗓子。
“123條。”不許被美色吸引
“368條。”執行任務時不許說話。
大春和佟夏說著術語,安尹洛和夏雪一臉疑惑的倪著二人。
“大春哥,你和佟夏哥在說什么呢暗號嗎”
夏雪圓溜溜的眸子倪著大春問。
大春薄唇抿成一字,沒有回她。
夏雪“”我這是問了個寂寞嗎
剩下的幾個小時里,安尹洛瞇著眼睛,看似在睡覺,其實就是在養神。
下飛機時候,安尹洛沒想到的是,宴梓宸已經在機場等著他們了。
“謝謝你。拜拜。”安尹洛下飛機時,再一次對拓跋溶尺道謝。
拓跋溶尺笑的很溫暖,修長的手指推推金絲眼眶“你已經謝了我很多次了。”
安尹洛幾個人在前面走,拓跋溶尺拉著行李箱在后面跟著。
他們走出機場,老遠,安尹洛就看到了宴梓宸。
她摘下黑色墨鏡,朝宴梓宸擺擺手。
宴梓宸勾唇淺笑,大步想她迎過去。
在兩個人只差一米多距離時,宴梓宸張開雙臂,安尹洛飛身跳進男人懷里。
她雙腿夾住男人的腰,對著男人薄唇吻了幾下。
他們若無他人的甜蜜互動著。
宴梓宸在飛機上這幾個小時,只有自己知道有多煎熬。
現在終于看到她,抱著她,就如擁有了全世界。
他們一吻過后,宴梓宸深邃的眸倪著她。
“頭發怎么這么濕”宴梓宸雙手托著她的屁股,聲音溫柔的要命。
安尹洛雙手圈住男人脖頸,垂眸,又黑又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薄唇也略顯發白。
“剛剛在飛機上,胃疼了。”
“胃嗎很疼嗎現在好了嗎”
宴梓宸將她放下來,忍不住上下打量她。
修長的指尖在她身上滑過,下一瞬,眸子一沉。
“怎么身上也是濕的。究竟有多疼才會出這么多汗”宴梓宸說著將自己深灰暗格的毛呢大衣脫下來,給她裹在身上。
“我沒事了。剛剛吃了藥。哦,對了,就是那位先生給我診的病。還幫我按穴位緩解了疼痛。”
順著安尹洛的視線,拓跋溶尺映入宴梓宸眼簾。
隨著拓跋溶尺走近,宴梓宸開了口“在飛機上很感謝你幫助了我愛人。”宴梓宸沒握手的習慣,他一手攬著安尹洛的腰,一手伸進褲子口袋。
一雙深邃的眸幽深,如同地獄的黑洞,看一眼,脊背發涼。
拓跋溶尺一如既往的冷靜,唇角掛著笑意。
“不客氣,治病救人本是醫生的職責罷了。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了。”
拓跋溶尺清瘦的身影從宴梓宸和安尹洛身邊慢慢踱遠。
宴梓宸給大春一個眼神,大春默默的點點頭。
安尹洛剛要說話,身子便起了空。
“你干嘛呀,機場這么人看著呢”
“我抱我的女人,關他們屁事。”
又是這句話。安尹洛圈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男人胸膛,抿著唇笑。
這個時宜的溫度,舒服的懷抱,淺淺的呼吸聲,才能讓她放下所有戒備,安然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