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大春聲音不大,佟夏他們才把眸子落在安尹洛身上。
幾個人神情開始緊張起來。
“小主,你怎么了哪疼呀這是”
夏雪一開口,整個頭等艙的人都被吵醒。
此刻,引起了拓跋溶尺的注意。
安尹洛咬著牙,雙手捂住胃部,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掉落下來。
“胃痛。”
“胃痛你稍等,我去找醫生。”
大春起身離開頭等艙。
安尹洛疼的倒在坐位上。
拓跋溶尺起身,伸手推推鼻梁上金色的鏡框。
“女士,你好。我是s市華容醫院的一名醫生。
你哪里不舒服能和我說一下嗎”
華容醫院。是楚魏家開的醫院。
安尹洛忍著一陣陣的絞痛,抬起布滿汗水的臉。倪了他一眼。
“我胃痛。”拓跋溶尺坐在大春的位置,隨后伸手就要去按壓她的胃部。
“你干什么”佟夏起身,風秋和寒冬都跟著起身。
安尹洛擺擺手“讓他看看無妨,我太疼了。”
“安小姐,這不符合規矩”佟夏厲聲說。
“太痛了,真的忍不住了。看看無妨。”
拓跋溶尺絲毫沒有畏懼他們三人的威力。他拿出醫生原有的鎮靜和素養。
拓跋溶尺伸出右手按壓在她的胃部“這里痛。”
安尹洛一聲悶哼。
“嗯”
“怎么個疼法疼多久了”
他的手指繼續按壓她的胃部。
“之前有疼過,只是絲絲拉拉的疼。
喝完熱水就會好一些。
今天疼的有點厲害。就像有什么東西攪動著那般疼。”
安尹洛咬著牙,大顆大顆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落下。
拓跋溶尺推推金絲眼眶“嗯,這是胃痙攣。
你蜷腿不要動。我先給你穴位按摩,已緩疼痛。
你們去看看飛機上有沒有間苯三酚和蘭索拉唑這兩種藥。”
佟夏起身一直做防備的動作,聽了拓跋溶尺的話,佟夏并沒有動,反而一臉狐疑。
“還不快去。你想看著她疼死嗎”
拓跋溶尺厲聲喝道。
安尹洛艱難的抬起眼“去吧。”
佟夏思索兩秒,見大春還沒回,他轉眸倪向風秋和寒冬。
他們二人明白他的意思,默默點頭不做聲。
佟夏走后,拓跋溶尺大拇指按住她的梁丘穴。他力道很大,盡管安尹洛的腿部很瘦,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忍著點,我給你按摩這個梁丘穴幾分鐘,你疼痛會得到一些緩解。”
拓跋溶尺聲音很有磁性,一雙狹長的眸,倪著被按摩的腿部。
她真的很瘦,只是輕輕搭一把手,骨感十足。
安尹洛輕輕吐著涼氣,胃部的疼痛讓她無暇去理會給她看病的人。
她閉著雙眸,雙手依然捂住胃部。
被他這么一按,疼痛確實緩解了不少。
三分鐘后,大春和佟夏帶著一位醫生走了過來。
說來也巧,經濟艙也有一個病人,是慢性闌尾炎。所以,才耽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