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齊悅你站起來我看看,快點,讓我開開眼。”禹溪道。
齊悅只好站起來給她看,還轉了給圈圈。
“嘖,你穿上尺寸怎么這么合適,不會這件婚紗就是為你設計的吧”
齊悅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這件婚紗,當時宋昭衍留給她的那封信上寫的可真的是預知未來了,她和宋演確實結婚了,也確實穿上了這間婚紗。沈音的絕世之作留給了她。
這婚紗在五天前她試穿過一次,當初是想試試尺寸,打算不合適的話就改的,到那時她穿上之后,尺寸意外的合適,確實像是專門為她設計的。
齊悅試婚紗的時候就想到,盛名享譽國內外的設計師沈音,在世間留下的最后一件婚紗是按照她的尺寸設計,并給它取了一個“遵從本心”的名字。
她想,或許沈音也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愛過誰。
因為省了很多關于齊悅娘家的步驟,宋演過來接她到婚禮現場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給了禹溪一個紅包就直接將齊悅從江灣公寓接走了。
他們的婚禮是在露天場所舉辦的,用各種各樣的花架起的拱形門前放著的不是他們的結婚照,而是齊悅畫的宋演給她求婚那天的場景。畫展結束之后宋演就鬧著要看有他們兩個人在的畫,看完就決定將這幅畫用作他們結婚的時候迎賓用的照片。
齊悅對此頗有微詞,這畫是夜色下的場景,近三分之一都是深藍夾雜著黑色,然后就是燦爛的星河,除了她那天穿的一件偏淺色調的衣服之外,整幅畫都是偏深色,也偏冷色,不符合婚禮用到的暖色調,搭配在一起就感覺有些不倫不類。
但是宋演固執,她也沒辦法,只好答應了下來,任由宋演自己去搞。
宋演牽著她的手走到那個拱形門前,齊悅眸子隔著頭紗看了一眼那幅畫,似乎也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了。
她拖著婚紗的大裙擺,宋演小心翼翼地牽著她,深一腳淺一腳的將她帶去司儀面前。
這場婚禮很普通,來見證他們的人也不多,都是和他們關系親密地人,齊悅甚至都沒有給齊天和聶文君請柬,而她的朋友不多,宋演的朋友也不多,其中沒有那些曾經用惡心的目光打量過她的人。
宣誓結束之后,宋演當著所有見證者的面親吻齊悅,掌聲四起。
一吻結束,司儀問齊悅有沒有什么話對她這么帥的老公說,齊悅想了想,道“確實是有的。”
“今天給你一個想說什么都可以大聲說出來的機會,讓我猜猜,一定是三個字的,大家說對不對啊。”
司儀引導齊悅說的三個字和她想說的三個字并不一樣,在對方將話筒遞到她跟前的時候,齊悅眸子深深地看著宋演,道“謝謝你。”
“啊,我猜對了三個字,但是沒猜對內容,但是我們美麗大方又動人的新娘,不應該是我愛你嗎”
齊悅莞爾一笑,道“相比我愛你,我更想告訴他,謝謝你。沒人規定我愛他就不可以說謝謝他,我也不能因為愛他而忽略他對我的付出。”
“宋演,謝謝你沒有放棄我,謝謝你愿意忍耐我這些小毛病臭脾氣,謝謝你愿意娶我。”
“往后余生,我都是你的,我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