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看著這畫入了迷,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畫里只有他一個人,一個人站在星空下仰望星空,一個人面對著蒼穹,盡管眼底流露的是星辰大海,總歸他一個人是很孤單的。
他曾在那個天臺給齊悅表白,也曾在天臺和齊悅擁吻,只是畫上,本該是他們兩人,齊悅卻只將他畫了進去。
旁邊是他的粉絲,他們也一起看著那幅畫,偶爾有人對旁邊的人說句話。
他聽到他們說“看到這幅畫好像看到了第一次出現在熒幕上的宋演。”
人生若只如初見從來不會。總會有人在時間里越走越遠,越走越找不到方向。
齊悅站在他身后默默地看著他,心想,或許這么多的來參展的人大多數都是沖著宋演來的,宋演退圈之前他們的關系就被公布了,雖然是她的畫展,粉絲打著說不定見到宋演的心思來看看他。
有很多人都是真誠地喜歡著宋演的,在他宣布退圈的時候沒有打擾他,也沒有網暴他,而是尊重他的選擇,也默認了他的額退圈。
其實宋演退圈對粉絲來說也不算是壞事,之前是很難見到真人,但是現在只要在宋演經常經過的地方去走幾步說不定就能偶遇他了,今天在這里,粉絲不也是能偶遇宋演了么
齊悅輕拍了下宋演的肩膀,宋演轉過身來,她幫他將帽檐往下扣了一下,道“去那邊休息室吧啊,不然待會兒被認出來了不好走。”
宋演點了下頭,最后回頭看了一眼齊悅畫給他的畫,主動抓住齊悅的手,就好像在茫茫人海里找到方向一樣跟著她朝著后邊的休息室走去。
“為什么畫上只有我一個人明明那天是我們一起去的,嚴格來說應該還有顧湛他們。”宋演還是沒忍住問齊悅。
齊悅最怕宋演問起這個問題,當初畫的時候是想給宋演一個驚喜的,所以根本就不想將自己也一并畫上去,但是宋演太敏感了,僅僅是一幅畫,他仍然會多想的。
齊悅無奈地笑了一下“這幅畫是給你的,是送給你的禮物,因為是給你一個人的,所以沒有別人。”
“你又不是別人。”宋演嘟囔道。
齊悅“嗯,我知道,所以我還畫了一幅,沒有展出,在畫室,回去我就帶你去看好不好。”
宋演質疑“真的”
齊悅點頭“千真萬確。”
宋演這才喜笑顏開,不追究那畫里為啥只有他一個人了。
齊悅陪不了宋演多久又出去了,因為還有宋昭衍的那些畫等著她介紹,等著她推廣。
齊悅離開之后宋演就一直在看監控,目光緊緊盯著齊悅的身影,齊悅去哪兒宋演的目光就跟著去哪兒。
五點的時候畫展全部結束,有課陸續離開,人滿了一天的額畫展看起來空蕩蕩的。
禹溪和裴敬軒他們幾個很早就回去了,宋演在那個休息室等了她一天。
畫展里的畫除了她不同意賣的那些,其他的都已經預定好了。
宋演的那幅,有人競拍出了高價她也沒同意賣,因為那是她給宋演獨一無二的禮物。
齊悅一個人站在那幅畫前觀賞畫中的人,確實就像別人說的,她好像看到了第一次出現在熒幕上的宋演,自信,閃著光一樣的宋演,卻像一座孤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