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大車到裴敬軒的公司,裴敬軒在樓下等她,問她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
齊悅還什么都沒說,裴敬軒僅僅是聽到她的語氣就判斷她出了什么事兒了。
她隨口道“裴哥,說來話長,我上去慢慢跟你說吧。”
裴敬軒將她帶了上去,溫呦呦幾個還以為她是來工作的,笑著問她是不是畫出了新的角色。
齊悅這段時間閑暇的時候會給游戲人物畫新的皮膚,算是與他合作的售后工作,大家都知道她在畫皮膚,自然而然以為她有了新的作品。
裴敬軒道“她這次來不是因為畫出了新的皮膚,你們幾個好好工作,接下來沒事兒別打擾
我。”
裴敬軒將齊悅帶進他的辦公室,讓秘書給她倒了水,待齊悅慢慢平靜下來后才問她“齊悅,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齊悅捏著水杯舔了一下干澀的唇,道“裴哥,我遇到了危險。”
裴敬軒一臉緊張“什么危險”
齊悅一五一十將事情的經過全告訴了裴敬軒,裴敬軒之前就對云州那個案子有一些了解,這些天他們忙著沒見面,具體的情況也不太清楚,聽完齊悅這些話之后,他緊張地看了眼窗外,問齊悅“你知道約你見面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歸屬地是江市的未知號碼打過來的,他說見我是想告訴我云州那件事情的真相。宋演不讓我見任何人,于是我告訴了隔壁分局的刑偵隊長,但是他們見面之后就離開了那邊,我不知道他們去干什么了,也不知道他們會說什么。”
“裴哥,你說,我還相信那個刑偵隊長嗎”
裴敬軒凝眉思考了一陣,道“這不好說,得看看你要見的那個人是誰,或者他和警方有沒有什么聯系。”
“所以宋演現在和吳警官還在醫院,宋演讓你不要去見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警察。他是不是在暗示你什么呢”
齊悅搖搖頭“我并不覺得這是暗示。他確實是在明確的告訴我不要去見誰,也不要相信警察。要么是他和吳越已經知道了什么,要么是他現在正在做什么,否則在沒有十成十把握的情況下,宋演不會貿然行動。”
“我現在就擔心他和吳越出什么事,如果真出事兒的話,我真的就不知道怎么辦了。”
裴敬軒安撫她道“你先別著急,或許是宋演和吳警官那天真的已經知道了什么,他們現在在醫院也是因為迫不得已。或許他們已經展開行動了。”
“這幾天你不要回家了,在我家住幾
天,我叫禹溪來陪你。”
“裴哥,不用,別告訴禹溪,不然她會擔心的,我不想她也卷進這個案子里,把你拉了進來我已經很抱歉了。”齊悅愧疚地道。
裴敬軒擺擺手“沒事兒,你有困難找我幫忙我很開心,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齊悅抿唇“謝謝你,裴哥。”
說起來她和裴敬軒不沾親不帶故,不過是認識半年左右的朋友,裴敬軒肯這樣幫她,齊悅真的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