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勾唇笑了一下“好。”
齊悅重新坐回剛才坐的位置,叫小劉的警察給她重新倒了水,讓她稍等片刻。
吳越報警的時候并沒有將報警電話打給他們所在區的那個警局,而是隔壁區的警局,至于另一個局的人是否知道涂沿這個案子,她只能賭一把了。
仔細想想,既然吳越報警的時候特意選了隔壁區的警局,那應該是有他的考慮在里邊的,或許他們不知道涂沿的事情呢。
齊悅剛才故意說“背后真兇”這個詞的,她不過是稍微
表現出一點破綻,果然就被敏感的驚顫察覺到了。
她等著見他們的刑偵隊長,等著她們找到更多的破綻,賭贏了,她或許就能將涂沿繩之以法,賭輸了,從此之后她再也不糾結這個案子。
齊悅等了一陣,刑偵的隊長來了。
他確實比吳越更有壓迫感,敏銳如鷹隼一樣的眼神直勾勾地鎖住了她,打量了半晌之后,他抽出椅子坐在齊悅的對面,問她“齊小姐,吳警官為什么會約您去維景山見面呢”
齊悅剛才已經回答過這個問題,對方再次問起,她還是上個回答“因為擺脫吳警官幫忙查一件事情,他找到線索之后我們會在哪里見面。”
“什么事情”隊長追問她。
齊悅適時猶豫了一下,她知道現在是表現她演技的時候了,她特意想了一些難過的事情,眼眶變紅,看起來像是要哭,猶豫不決又顯得她懼怕著什么不敢說。
齊悅這幅樣子確實是有些迷惑隊長的,他從桌上紙巾盒里抽出一張紙巾給齊悅,道“你盡管說,不用顧忌什么。”
齊悅接過紙巾裝模作樣地擦了下眼睛,小心翼翼道“警官,請你們一定要幫我。”
齊悅原本哭是裝的,但是跟警官說起那件事情的時候,說了一半沒忍住真的哭了出來,等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將整個案子的時間線全部說完之后,用掉了警局的一整包抽紙。
刑警隊長的臉色在她的訴說中越來越嚴肅,最后兩條濃重的劍眉狠狠地擰在一起。
“齊小姐,你認為本次宋先生和吳警官被襲擊是有背后真兇,是你口中的這個導演嗎”
齊悅擦了鼻涕,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
被逼無奈說出來和自己主動說出來的效果果然是不太一樣的,至少對方是有些相信的,還將她認為的背后真兇主動帶入涂沿。
她
看似遲疑著不敢說,在刑警隊長鼓勵的眼神中,齊悅終于再次開口“是的,我覺得就是他。”
“齊小姐,我們會參考您的證詞,盡快給這個案子一個交代,請您放心。”
齊悅從警察局里出來,夏季微涼晚風拂起她的發絲,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
她將最后的希望都寄托給了警局,但愿這次,她能得到她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