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演輕笑一聲,深如寒潭的眼眸輕飄飄地看了眼李珩周,其實宋演左不過比李珩周大了兩歲,但是這僅僅兩歲,他的深沉跟李珩周比起來多了好幾倍。
“如果一開始就這樣想的話,又怎么會有后邊這些事呢,你說是吧,珩周啊。”
宋演老成在在的,聲音都有些蒼老的感覺。
齊悅低頭抿唇笑了一下,再抬頭的時候一臉嚴肅“說得對。”
宋演歪頭看她,湊近她的耳朵,悄悄道“要不你再鼓掌一下”
齊悅眼睛彎成月牙“好啊。”
宋演勾唇一笑,戳了一下齊悅的胳膊。
本來嚴肅的氛圍被他倆咬耳朵的小動作搞得有些曖昧,宋昭年整張臉都沉著。
宋昭年厲聲道“宋演,你看看你像個什么樣子,這是什么場合,你在做什么”
齊悅翻白眼,嘖,真雙標。
宋演漫不經心看了眼宋昭年,“像什么樣子都行,反正不像你。”
宋昭年“”
齊悅簡直要給宋演拍手叫絕了,這幾句話懟的,真的太爽了。
“小演,別鬧了。”沈瓊大概也覺得看不下去了,溫聲對宋演說。
宋演給沈瓊幾分薄面,聽她這樣說,淡淡點了下頭,“好。”
“所以還有什么意見嗎,沒有的話,我還有別的事情,就不奉陪了。”
誰還敢有什么意見呢,誰說話都被宋演一通懟。
整個飯局跟談判桌一樣好不容易結束,那些人跑的比兔子還快,誰都沒理宋昭年。
齊悅跟宋演最后走,她們手牽手在附近的萬達廣場逛了一陣,今天的星辰和那晚的一樣美,但是沒有一個好的觀測點,看不到太多的星星。
走到人少的地方,宋演對齊悅說“婚禮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這周末我打算親手寫一些請柬,你要
一起嗎”
齊悅猶豫著想了一陣到時候她該請誰保價自己的婚禮,想來想去,就想到了禹溪和裴敬軒。
真諷刺啊,真的幸福的時刻,她都想不起要跟自己的父母分享。
齊天和聶文君都已經傷透了她的心,請不請已經無所謂了似的。
他們本來約好最近就去扯結婚證的,齊悅還得去一趟齊歡家里找聶文君拿家里的戶口本,總歸還是要回去一趟。
“嗯,我可以寫幾份。”
“好,你還有什么想交代的事情嗎,比如結婚照什么的”
齊悅仔細回想了一下正常結婚的流程,忽然覺得有許多零零碎碎的東西要考慮,要準備,她們要去拍結婚照,又要拍婚紗照,還有很多很多,都需要她和宋演一起去做。
宋演不說她壓根就不會考慮到這里,但是他說了就相當于提醒她,她還要抽時間去拍婚紗照。
她道“婚紗照可以暫時不拍嗎,等我的畫展結束我們去把它補回來好不好”
給她的時間所剩無幾,婚紗照快的話確實只需要一天,但是如果旅拍的話,十天半個月的,確實會耽誤很多時間。
宋演凝眉,有些失望,擔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好。”
之前無下限縱容的是齊悅,現在全部換成了宋演。
周末的時候,宋演拉著齊悅寫請柬,齊悅接了一個電話之后就把所有的請柬推給宋演出門了。
宋演拉住她,皺著眉問她“有什么事比結婚還重要”
齊悅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其實她早就說過了,但是宋演并不相信。
她只好再說一遍“吳警官在查涂沿,他有線索了,我要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