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的臉色果然變得更加不好看了,垂在兩側的手也跟著捏起了拳頭。
但她很快又冷靜了下來,說道“我們送去國外實習的那批學員出了一點意外,現在暫時聯系不上了,老岳和總教頭那邊正在想辦法聯系,他們不想讓你知道,但我覺得還是應該跟你說一聲。”
聞言,封旭承的臉色也跟著變了,“什么”
陳九琪低頭看著男人捏緊自己的那只手,能察覺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老四又說道“那批學員總共有七個人,其中有三個是豪門貴族的繼承人,本來說好了今天聯系的,但是一個人都沒見到,老岳聯系了當地的負責人,那個負責人才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跟我們說了,現在大家都在想辦法,但是他們都不敢跟你說。”
封旭承臉色頓時變得陰冷,捏著陳九琪的手緊了緊,而后又抓著她的手帶著她起身道“我去找老岳問問。”
雖然老四的說法是老岳不敢告訴他,但他心里清楚老岳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不是不敢告訴,多半是因為還沒確定現在是什么情況,所以不敢打擾他罷了。
此刻,老岳的辦公室里站著不少人,老陳齊霜和總教頭他們幾個全都在,甚至還有幾個穿著職業裝的男男女女,應該就是他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老岳和老陳。
看到封旭承進來后,老岳臉色都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似是驚慌,又似是不安,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轉頭不悅地瞪向也正好走進來的老四。
老四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安和愧疚,只是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不可能一直瞞著老板的,正好他也在這里,為什么不把事情跟他說清楚反正事情也剛發生,無論是誤會還是什么,我們都應該及時告知老板,這樣隱瞞下去,只會發生更嚴重的后果。”
事已至此,老岳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總教頭也跟著微微嘆氣。
老陳率先對封旭承說道“我們已經聯系了那邊的負責人,他說這批學員之前沒有任何問題,現在忽然無法聯系,他們也沒收到過任何求救的信號,很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突發性意外,他現在已經派人出去找的,十二小時后還沒有任何消息的話,就會出動我們在各國的勢力繼續尋找。”
陳九琪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封旭承,見男人沉默沒說話,所以又轉頭看向老岳他們幾個。
但老岳他們顯然也看不懂封旭承這是什么臉色,所以也都沉默著不說話。
好一會兒,老四就忽然開口對封旭承說道“老板,我親自出去找人,我在那邊也認識幾個人際關系不錯的大佬,請他們幫忙,應該沒什么問題。”
封旭承卻說道“不用,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們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老四卻喊道“老板這些孩子身份都非比尋常,若是”
她有些忌憚地看了一眼陳九琪,似乎不想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但頓了一下,還是說道“若是有人故意攔截了那些孩子,我們這邊就麻煩了讓我去吧,就算不能做些什么,但至少也可以給那邊的負責人施壓,以免他們為了推卸責任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封旭承卻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我親自處理。”
不知是因為被當眾反駁,還是自己的討好被封旭承視而不見,老四的臉色再次變得不好看起來,而且還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陳九琪,搞得陳九琪莫名其妙。
關她什么事兒
但封旭承都開口說自己親自處理這件事情,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識相地離開了這個辦公室。
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老四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
可是走了兩步,又轉頭去瞪陳九琪,正好跟陳九琪的視線對上,搞得她越發疑惑。
這跟她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