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一臉淡定的說道“他們不敢不還錢”
想想也是,她老公是什么人,在魔都,怕是沒人敢不還他錢。
誰敢不還,她的拳頭可是很硬的。
話說三天后,沈欣去給全貝貝母親復診,剛到胡同口,就看到站在門口張望的全貝貝,看到沈欣過來,激動的跑著奔向沈欣,“姐姐,你真的來了”
沈欣淡淡應了聲,“你母親好點沒”
全貝貝眨巴著眸子問道“姐姐,你那天走錯院子了,看的不是我媽媽。”
對于這個回答,沈欣一點也不奇怪。
全貝貝引著沈欣進了另一棟院子,就是上次那戶人家的對門。
沈欣回頭看了眼靜謐的庭院,跟著全貝貝進了屋。
院子很干凈,很整齊,像是故意收拾整理過。
聽到動靜,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慌忙從廚房里出來,臉色蠟黃,嘴唇發白,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可還是強撐著精神的招呼沈欣,“貝貝,這就是你說的大夫姐姐嗎”
說著,咳嗽兩聲,用手紙悄悄擦去口痰,神色尷尬的趕緊抬手捂住嘴唇。
全貝貝緊張的上前扶住母親,“媽,讓你躺著休息,怎么又起來了”
“沒事,媽沒事”全媽媽說著又咳嗽兩聲。
由于激勵咳嗽的原因,全媽媽那張蠟黃的老臉漲紅,眼底的白球變成紅球,病態得害怕。
“雖然開春了,可早晚涼,著涼了怎么辦”全貝貝滿眼擔心道。
“你這傻丫頭,媽媽沒有這么脆弱,趕緊招呼大夫坐下。”全媽媽慈愛的說著看向沈欣,“大夫,你快坐下,鍋里烙著大餅,嘗嘗大娘的手藝。”
沈欣清冷的點點頭,“大娘先回屋,我給你號號脈。”
“沒事,老毛病了,貝貝他們大驚小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或許是語氣過激,又是一陣咳嗽,咳得整張臉得漲的像個紅富士,紅得發紫,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沈欣道“大娘還是先回屋,我給大娘號個脈。”
“誒,沒事,大娘給你去拿大餅。”全媽媽說著就是不想看病。
“媽,姐姐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讓她給你看看嘛”全貝貝上前拉著母親哀求道。
“你這孩子,媽的身體媽知道,花這個冤枉錢干嘛”全媽媽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秀發。
“怎么會是冤枉錢”門口傳來男人的聲音。
沈欣回頭看去,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眼神慈和,面容滄桑,有種說不出的惆悵。
“爸,你回來了”全貝貝開心的說道。
全爸爸扶著全媽媽進屋休息,全貝貝也跟著進了房間,幫著父親把母親照顧躺在床上,蓋上被子,才轉身招呼沈欣。
看著一家人溫馨的互動,沈欣心底燃起一股奇怪的感觸。
酸酸的,澀澀的,很奇怪的感覺。
上一世,她是孤兒,不知道一家人相處是什么樣子。
這一世,她只有父親,沒有見過母親,不懂母愛是什么感覺。
此時,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沈欣莫名有種說不出的感觸。
照顧好全媽媽,全爸爸才歉意的與沈欣道歉,“大夫,真是對不住,讓你見笑了。”
沈欣沒說什么,淡淡走過去,從小木箱里拿出聽診器和血壓計來給全媽媽檢查身體。
初步判斷,全媽媽這是肺炎和肝病,肺炎比較嚴重,還有肺積水癥狀。
全爸爸帶著全貝貝出去給沈欣準備早飯,出去了。
父女倆一出去,乖乖聽話給沈欣看病的全媽媽忽然坐了起來,拉著沈欣的手,小聲的說道“大夫,我知道,我這病治不好,你就隨便開點藥給我吃著,糊弄糊弄這對父女就行,我不想把錢浪費在我身上了。”
沈欣平靜的看著她,“我是醫生,我的目的是治病救人。”
說著,沈欣把全媽媽放到床上躺下,可全媽媽一邊咳嗽一邊哀求,“大夫,你就幫幫我,開點藥給我糊弄著他們就行了,我”
話沒說完,沈欣冷冷說道“你在懷疑我的醫術”
全媽媽我是這個意思嗎你的思想很奇怪
房間一時沒人,沈欣快速打開空間手術室,用透視眼很快檢查一遍全媽媽的身體,果然,肺積水、肺炎、肝炎、肝病,白細胞少好幾種病。
沈欣關閉空間系統,從小木箱里拿出針水,準備給全媽媽輸液消炎。
全媽媽看到輸液管,緊張的問道“大夫,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