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巧克力一直賴在喬禹溪的身上,黏黏糊糊說著悄悄話,不時發出“啊”,“哦”,“嗚”等驚嘆聲,對喬禹溪失蹤這段時間的經歷感同身受。
反觀另一對羈絆者和小寵,氣氛就沒那么好了,或者說是干脆就沒有氣氛。
樓越澤繃直身體平視前方,走動時肩膀沒有任何的晃動,抬起來的腳就跟用尺子量過似的,所有邁出去的步子間距都是一樣的。
秋天蘊呢,則是“老老實實”呆在樓越澤的頭頂,感受著高人一等的視線,卻覺得屁股底下扎得慌。
樓越澤在創建人物的時候故意把發質弄得毛躁粗硬了些,觸感就像草坪上剛冒出頭的青草,都能從布料外鉆進去,扎得人身上的肉刺撓刺撓的。
這一不舒服,就不可避免地想要扭動身體。于是秋天蘊化身患上多動癥的小球球,開始在樓越澤的頭頂滾來滾去,滾來滾去。
樓越澤起先還在強忍著,他還沒有決定好自家小寵的教育方針,覺得不能再做讓秋天蘊不高興的事了。
可越到后面,秋天蘊動得就越頻繁,有一次還差點從他頭頂滾落下來,這就讓樓越澤忍不住了,長臂往頭頂一掃,手掌如同五指山般壓了下來,輕易就將秋天蘊抓住,用大拇指和食指揪著捧到了自己的胸口處。
“別亂動。”樓越澤說道。
話說完自己就先愣住了,手中的觸感,怎么這么真實真實到已經讓他無法相信這是全息投影出來的技術了。
指腹處柔軟的彈性,滑滑的,涼悠悠的,好像一個用力就會從手指間滑開,這怎么可能是當前的全息投影技術模擬的出來的
當時第一次見面,他懷著好奇心也戳了秋天蘊一下,不過那時是一觸即離的,接觸時間并不長,讓他懷疑當時的觸感只是自己的幻覺。
可現在還真不能用幻覺來搪塞過去了。
不是說好羈絆者和小寵并不能觸碰到對方的實體,只能依靠技術達成互動的呢
眼前的小家伙,分明就是一個巨大的bug啊。
在樓越澤懷疑技術可靠性的時候,秋天蘊也發現自己被抓住了命運的后脖頸,開始在樓越澤的手中死命掙扎,還覺得自己像極了一顆滿溢著湯汁的灌湯包。
能別揪得這么緊嗎,再揪要起褶子啦
啊啊啊,不是說羈絆者無法實際接觸自己的小寵嗎,為什么這個家伙能抓住自己,而且還抓得那么牢,無論他怎么動都掙扎不開。
被小寵家園里無憂無慮的滋潤日子腐蝕同化,秋天蘊幾乎要忘了自己可不是這兒的本地人。
樓越澤回過神來,改揪為攏,讓秋天蘊癱在自己的掌心休息,無奈說道“你別亂動了,我是怕你不小心掉下去才把你摘下來的,先這樣吧,馬上就到目的地了。”
“嗷嗷。”秋天蘊胡亂叫了兩聲,聲音中透著濃濃的不滿,他覺得自己又被安排了。
然而樓越澤不為聲音所動,停在原地,認真地看著秋天蘊良久,頗有秋天蘊不答應他就不繼續往前走的打算。終于,秋天蘊最先敗下陣來,瞪了樓越澤一眼,重重地坐在了對方的手心上。
明顯感覺手心一沉,樓越澤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么變化,但眼底卻出現了淡淡的心滿意足之色。
抬腳慢悠悠地跟上了前面兩人。
小樹林的盡頭已經依稀可見,走到通道口的位置,只要往外跨出去一步,就能瞬間移動到秋天蘊的家門口。喬禹溪和巧克力更早一步到達,正等在門口,等待這個家的主人秋天蘊將院門打開。
看到熟悉的大門,巧克力喜滋滋地向喬禹溪介紹道“粑粑,這是我最好的好朋友秋天的家哦,最近都是他一直陪著我我才沒那么孤單的每天我都是先來秋天家,然后和他一起出發前往小樹林的,這里是我第二個家”
說完后,發現自己好長時間沒看到秋天老大的身影,就從喬禹溪的懷里往上爬到他的肩上,透過肩膀看到了走在后面的樓越澤和秋天蘊。
當下也不管喬禹溪的反應,兩條腿蹦出去,很快到了秋天蘊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