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豬。
一頭巨大的黑毛野豬。
一頭巨大的,橫沖直撞的黑毛大野豬。
正如小寵們出現在現實世界,是以虛擬的形象示人,無法被觸碰到一樣,這些羈絆者們出現在游戲世界中,同樣是虛擬的,不能被碰到的。
換一句話說,游戲里的一切,都無法對他們產生傷害。
不過如果羈絆者們集中精神,還是能夠與這個世界產生一點交互的。這些交互體現在小寵與他們貼貼時,不會直接穿過他們的身體,他們想要坐在凳子椅子上,也不會一屁股摔在地上。
當然這個前提是,需要精神的高度集中。如果是剛進入游戲,連空間的變化都沒有調整回來的話,想要直接產生交互,那是不太可能的。
因此,即使野豬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兩人,豬臉詫異目露兇光,也還是唰的一下穿過他們的身體,朝著原本的目標沒有任何停頓地沖去。
隨著目標距離的接近,它也很快把那一晃而過的陌生人影拋在了腦后。
兩人的身后,隨即傳來一陣唧嗷唧嗷的亂叫,是他們的小寵發出來的。
樓越澤飛快回頭,就看到一個白色的球狀身影飄在半空中,靈活地躲避著來自野豬的頂頭攻擊。左飄飄右飄飄的,那野豬也是傻,居然就這樣被輕易牽動,碩大的頭顱不停扭來扭去,因為夠不到那只可惡的阿飄而發出兇狠的嚎叫。
喬禹溪要比樓越澤晚幾秒回過頭,他有聽到屬于巧克力的叫聲,眼睛下意識地在附近的樹干后、草叢中、土坡上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遍尋不到后差點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聽。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光從他眼前閃過,他順著黑光看過去,剛好看到黑色的小兔子從落地點一個彈跳,伸出本該柔弱無力的后腿,朝著野豬的眼睛狠狠踹了一腳。
“吼嗚”這是一只眼睛被踹到的野豬傳來的慘叫聲。
聞者落淚,聽者傷心,可謂是蚍蜉也能撼大樹,螳臂也能擋巨車。
喬禹溪直接傻眼,這這這,這真的是他的巧克力嗎該不會是和巧克力長得一模一樣的它的孿生兄弟吧這性格,這戰斗力,未免差得也太多了
系統通知里的那些形容,與他現在親眼見到的簡直千差萬別說前者有五分之一的真實性都是抬舉它了。
不過現在沒時間給兩人懷疑人生,眼睛的受傷激發了野豬兇性,它不僅沒有因此變得萎靡,反而戰斗力節節攀升,在兩人怔愣期間,甚至撞斷了一棵無辜的樹。
秋天蘊“哇哦,這頭豬好兇。”
巧克力“還有力氣撞樹,是我踢得還不夠狠嘛”
一飄一兔用最可愛的外表說著最兇殘的話,全然不知話里的內容又讓他們的羈絆者遭受了一次暴擊。
說是這么說,但他們躲閃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好幾次險險地避開了野豬的攻擊,但也暫時找不到反擊的機會了。
喬禹溪傻不愣登看著前方的“大戰”,咽了咽口水,問旁邊的樓越澤“我們是不是要做點什么,干站著好像不太合適”
“嗯,確實該做點什么。”樓越澤點了點頭,目光沉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小家伙不自量力去挑戰野豬,也不想想它們的大小夠不夠野豬塞牙縫的。所以我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