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你的頭發能讓我摸摸嗎它白得好自然好透徹,但又好柔亮好有光澤,嗚嗚嗚我真是太想親手幫你梳一次頭啦話說回來,我之前就想說了,你的發型為什么總是歪歪的這該不會是我哥哥給你梳的吧,這手藝也太差了怎么樣,要來我這邊體驗一下嗎,保證會讓你滿意噠”
“秋秋,等會兒吃飯的時候你坐我們中間好不好,你想吃什么盡管和我們說,我們幫你來夾菜”
“秋秋,晚上去我們那邊住吧既然你能和這個世界直接接觸,那一定要玩玩我們的玩具啊我和哥哥有超多超好玩的游戲,到時候全部拿出來給你玩對了,你能上星網么,我們還能聯機一起打游戲所以,今晚你就不要和哥哥回去啦,和我們一塊兒去玩叭”
眼見這個話題越聊越離譜,樓越澤眉頭緊皺嘴角抽搐,忍無可忍下重重地咳了幾聲,打斷了弟弟妹妹們的瘋狂示好。
至于秋天蘊,他的一雙眼睛已經從烏溜溜的黑珍珠,變成了兩個蚊香圈,顯然是被他們一個接一個跑出來的話題給繞暈了。
樓越澤伸手將暈乎乎的雪白小人往自己的肩窩一帶,讓秋天蘊臉朝著自己的脖子,暫時避開底下兩個小家伙灼熱的目光,并強忍住扒拉一下自己的頭發將秋天蘊的身形蓋住的沖動,說道“行了,你們兩個,秋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做呢,別耽誤他時間。你們要是真的閑著沒事干的話,晚飯后我給你們布置一些任務,沒有完成之前不準去睡覺。”
強拐阿飄不成,反而喜提學習鍛煉二合一大禮包,樓念瀟和樓念悠這對龍鳳胎兄妹,這個時候的表情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晴朗的天空下橫過一道驚雷,劈得他們全身發麻,再甜的笑容也僵硬得留在了臉上。
這是屬于兄長樓越澤的勝利,然而勝利者的心情卻也沒有恢復多少,失敗方兩個小家伙的眼中明明白白寫著拐阿飄對不起,我們下次還敢
樓越澤暗自咬牙,但也不能再對他們做什么了,只想著晚飯后,一定要給這兩個小家伙安排上難度最高的訓練。
在經歷過最初的羞澀后,秋天蘊很快恢復了本性。他在心里對自己進行著自我暗示,就當以新的身份重新認識一下樓家人而已,有什么好緊張的。
于是,他主動從樓越澤身上飄下來,伸出兩只手分別握住了樓念瀟和樓念悠的,看著他們的臉輕輕晃動握在一起的手,軟乎乎地道著歉“不好意思哦,之前瞞了你們這么久,因為其他小寵都只是投影的形式,只有我是這樣的,我不太想變成特殊的那一個,才拜托樓越澤幫我一起瞞著的。”
其實,當秋天蘊微涼綿軟的手握住樓念瀟和樓念悠的時候,他們的腦子就完全空白了,只有“我真的碰到秋秋啦”“秋秋的手摸著好舒服哦”“我一定要多拉一會兒”這樣的文字在腦中刷著屏。
對于秋天蘊具體說了些什么,并沒有聽進去多少。兩顆腦袋遵從本能“嗯嗯”點著頭,讓秋天蘊誤以為他們是聽進去了,欣慰地點著頭,向兩人投去了孺子可教也的目光。
明明腦子里想的是不同的兩件事,外在表達卻能恰好吻合。兩大一小的有趣互動,讓在場的三個大人也跟著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與兩個小家伙接觸后,秋天蘊自然不會忘記兩位家長,乖乖飄過去朝著樓緒寧和虞昭蕓鞠了個躬,將之前的理由又解釋了一遍。
“沒事呀,秋天。”虞昭蕓嘴上安慰著秋天蘊,手卻趁機揉了一下對方的臉頰,極好的觸感讓她臉上的笑意更深,“每個人都會有不想被人知道的小秘密,只要這個秘密不會傷害到其他人,你即使不說出來也是沒有關系的。”
“如今你把自己的秘密說出來,是選擇相信我們了,是嗎”
秋天蘊正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吃了豆腐呢,就聽虞昭蕓這樣問了一句,頓了最起碼有兩三秒,才看著對方的眼睛,認真說道“是的。”
雖然說之前也有猶豫,有擔憂,但最開始,樓越澤問他愿不愿意的時候,他幾乎是沒有多想就給出了答案。也許在那個時候,他的心中就有了明悟,自己和樓越澤,以及樓家的其他人,可以產生更多的聯系與羈絆了吧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虞昭蕓高興地說了一句“我就知道”,就把秋天蘊摟在了懷里,一頓撫摸。
這次,秋天蘊終于確定了,他確實是正在被吃豆腐。
秋天蘊生無可戀地在周圍尋找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樓越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