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讓他們留下,話中的意味則是軟禁。他們大可以一走了之,但青山派走不了。
“師姐覺得如何”
丁孜怡回到房間不久徐墨就跟了進來。
“那如煙肯定會倒打一耙。”丁孜怡坐在桌子旁,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剛入口就差點吐出來,這就是所謂的卸磨殺驢吧,他們不受待見了就連這房間里的茶也變成了前年的陳茶。
“你來我這總不是只為了問我這件事吧”
兩人自挑明關系之后,一切變得開誠布公,往日的表面功夫都不見了。
徐墨托著下巴,看著她講“總覺得師姐好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樣子,所以我看師姐這次說的準不準。”
丁孜怡不習慣被他這樣看著,默默移開了視線,“這有什么就算是你去問大師兄和小師妹,都會得到一樣的答案。”
徐墨對于她的答案不可置否,接著換了一個問題“師姐覺得她還會受那個魔族男人安排嗎”
丁孜怡“你說蘇揚”
“師姐倒是連他的名字都打聽好了。”
不知道為什么,丁孜怡總覺得他話中透著一股子酸味。
“之前被蘇揚擄走的時候,我聽到他說如煙的臉是按照丁欣穎的模樣捏出來的,常人如果要變成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相貌,必定會收極大的痛苦。”
“這如煙沒逃,說不定有把柄在蘇揚手里,或者離了蘇揚她根本就活不下去。即便蘇揚被人救走消失,她也一定會想辦法聯絡蘇揚。”
徐墨聽完她的分析后,只是點點頭,沒有說別的。
“如煙,交代你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空無一人的寂靜房間里,昏迷的如煙慢慢睜開眼,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
她赤腳下床,從床頭的暗層中掏出一個小指般長的香燭,劃火柴點燃,燃燒后的白煙慢慢凝固,最終幻化成一個簡易的傳音法陣。
“主人,我已經設局讓傅維之將他們留了下來,只要再等上些時日,讓傅維之那個蠢蛋的耐心消耗干凈,不愁他主動對付丁欣穎他們。”
對面暗啞的聲音突然莫名笑了一聲,白煙也在微微顫抖,“是嗎就你這拙劣的局還真當他們看不出來,等著他們乖乖的束手就擒嗎”
“我”如煙噎住。
男人接著說“別以為你那點小心思我看不出來,蘇揚是個蠢貨,真以為幾顆藥就能把你拴住,可我不同。”
聽到他提起蘇揚,如煙不由得想起之前的悲痛經歷,身子猛地一顫,“主人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聽到她的求饒十分滿意,最后一絲白煙慢慢消散,“我已經讓沐兒前往望城了,你這段時間也不要想什么歪心思,三日后乖乖的做一個失憶的人就行。”
“是。”
等那道聲音的確消失不見,如煙這才松了一口氣,蘇揚,魔族,總有一天,我一定要讓你們為之前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