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并沒有回答,也沒有甩開她的手,只是向前走的更快了。
丁孜怡心道有希望,再一次纏上去,“那不行的話下次有什么線索我立馬分享給你呀畢竟你可是我最疼愛的小師弟”
“嗯。”徐墨撫下她的手,臉色好轉了一些,前走的腳步也沒有剛才那么快了。
“我覺得如煙還會在城里,說不定已經被傅維之找到了。”丁孜怡看他不生氣了,立馬分享自己的線索。
“如煙好不容易跟著我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她應該會想辦法攪黃這樁婚事,但又不能鬧得特別難看,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被人帶走”
“找到了找到了”
果然在兩個人剛剛回到城里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傳來了消息。
丁孜怡看向徐墨,挑了挑眉,與他暗中傳音,怎么樣我猜的沒錯吧
兩人跟著傅家的侍衛一起回到了酒樓,丁欣穎和鄒文軒在一樓坐著,臉色凝重,傅維之則是守在三樓的樓梯口。
“如煙呢”丁孜怡問道。
人不是都已經找到了嗎怎么還做出這幅仇大苦深的模樣
丁欣穎剛張口,三樓就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提著一個藥箱,應該是位大夫。
傅維之和大夫兩人走下來,立馬有小廝接過藥箱,遞上一杯熱茶。
“大夫,如煙她怎么樣了”傅維之一臉著急。
大夫放下茶杯,搖搖頭,“傅公子不必著急,如煙姑娘并沒有大礙,只是受到刺激,記憶有些缺失。”
“失憶”丁欣穎走上前,“你如何確定她是真的失憶了還是假裝的呢”
這下沒等大夫回答,傅維之都看不下去了,“丁姑娘這是什么意思如煙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你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讓傅某有些不解。”
傅維之的話一出,場面的氣氛突然微妙起來。
“是啊他們不都是修仙者嗎怎么連個人都找不到”
“上次經過我們望城的修仙者,可是輕輕松松就找到了我遺失的令牌。”
那些侍衛本來就不相信兩個修仙者居然連個人都看不住,這下找到傷痕累累的如煙,丁欣穎居然還是一幅這樣的態度,讓一些人不免開始懷疑他們的身份。
丁欣穎何時被人這樣懷疑過身份,氣得臉頰通紅。
雙方氣氛逐漸焦灼,丁孜怡可不想涼在這里,出口道“傅公子我妹妹也是關心則亂,傅公子不要見怪”
“那就請幾位暫時不要離開望城,等如煙醒了,這事自然會大白于天下。”傅維之眼中的親切之意早就退去,話中包裹著威脅的意味。
“好。那等如煙醒后,自然會證明我們的清白。”一直沒有說話的鄒文軒站出來,他明白這是被人擺了一通,目的就是讓傅維之和他們撕破臉面。
到時候如煙真的醒來之后說是被他們脅迫,那才是真的說不清了。
傅維之走上樓,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如煙我會帶回傅家,至于幾位,還是在這酒樓住下,沒有什么事就不要出門,飯菜自會有人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