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文軒贊成的點點頭“她沒有靈力,想要逃走的話只能是借助法器或者是旁人的幫助。與我們擦肩而過的商隊看起來十分可疑,傅維之一定去查了,至于那法器,我一時之間還想不到有什么。”
在男女主的決策下,他們覺得如煙還未走遠,甚至可能還在城里。四人兵分兩路,丁欣穎和鄒文軒留在城中查探,丁孜怡和徐墨則是出城尋找。
身為這望城中的大戶,傅家自然是有資格將城門關閉,他們兩人也是憑借著傅維之的令牌才出了城。
看著丁孜怡輕松的神色,徐墨問“對于如煙消失的事情,師姐也覺得是魔族的人下手的嗎”
丁孜怡踢著腳下的石頭,漫步向前走“不知道。興許是傅家的仇家,或者是他曾經招惹過的姑娘也說不定。”
“師姐這些日子沒出過門,怎么知道傅維之之前喜歡招惹姑娘”徐墨停住,站在原地看著她。
“有些事不用出門也能知道。”丁孜怡轉身看向他,“就像我知道丁欣穎和鄒文軒在密林中不會出事。這些事小師弟不是早就開始懷疑了嗎”
徐墨微瞇雙眼,定定看著她“那我呢師姐猜到我了嗎”
對于這些事情,徐墨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面色不顯,如果丁孜怡一開始就知道魔族的計劃,那這些化險為夷的事情也就有了眉目。
可是她一個小小的弟子,平時不能下山,又是怎么和魔族扯上關系的呢
“沒有,所以我決定把你握在手掌里。”丁孜怡走到他的身后,慢吞吞的說“所以說小師弟應該不會恩將仇報吧”
“不會,師姐多慮了。”徐墨收回視線。
丁孜怡一下跳到他背上,“走累了,要你背著。”
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對方彈出去,“師姐還是自己走吧,被別人看到了影響不好。”
丁孜怡沒想到他會這么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她忍住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罪魁禍首已經走遠了。看似丁孜怡罵罵咧咧了一番,實則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把躺椅,悠哉躺在上面。
她早就知道徐墨這人深不可測,從丁守倫和張長老的態度中就能感覺出來,何況元月這么厲害的靈獸,能被一個剛剛入門的小弟子降服她是萬萬不信的。
自己也是一開始太不把對方放在眼里,所以才露出那些破綻,如果真的說對方沒能看出一點端倪,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不如就早些挑明,也免得埋下禍患。
這里是回望城的必經之路,丁孜怡不怕徐墨不回來。她甚至還在躺椅上睡了一覺,等到傍晚的時候才看到那人高大的身影。
丁孜怡興奮的朝他揮手“小師弟你回來了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徐墨連視線都沒能留給她一分,目不斜視的從她旁邊經過。
丁孜怡立馬收了躺椅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故作可憐巴巴的講“小師弟你不會生我的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