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里已經錯過了,要是夢里再錯過,他還算個什么豬都沒他這么笨吧
讓你,夢里的兩個人交往了,顯盛很欣慰。
他像一個老父親一般,看著,雖然無法參與,雖然很想奪了夢里那個人的身體,代替他,但是,如今也不錯。
畢竟這只是個夢,顯盛很高興,他不想醒過來,他希望這個夢可以持續下去,讓后他和她,一起結婚。
顯盛沒有醒,可是把負責顯盛安全的培根下了個不清,就快七點了,怎么還睡
說好的生物鐘呢說好的今天開完會后一起去賽車呢培根干著急,這人睡得太沉,他叫都叫不醒,也是服。
七點二十分,顯盛醒了,被培根搖醒的。
他頭有些疼,暈暈乎乎的,看著周圍熟悉的景象眉頭蹙得很深。
培根問“你怎么了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沉。”
邢俞舟不想搭理培根這個擾了自己清夢的人,夢里的一切太過輕易,便是醒來了,也歷歷在目。
培根說“你別愣上,上午還有會議,在不走就晚了。”
然后,培根被瞪了一眼,男人的嗓子干啞,發出的聲音很是冷漠“我知道。”
邢俞舟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打算出發,臨出發前,謝池打開電話,說他有事,無法到場,改成線上會議。
培根覺得,連上帝都在幫顯盛這個懶床不起的人。
回到房間里,邢俞舟琢磨著夢里的事情,雖然是個夢,但卻感覺好像真實發生過一樣,只是夢里的情節和現實里差的太多太多了。
他們哪里是相親認識的他們分明是因為自家弟弟在學校里的破事相遇的。
邢俞舟腦子里突然冒出了一個不是很切實際的想法,那年他弟弟初中畢業后,他父母曾說過,要把人接到上京去。
這事,邢俞舟沒有干預,最后,是邢御衍自己不愿意回上京的,然后留在了他身邊。
邢俞舟琢磨著,這可能是很大的一個變故,如果當初他插手了,讓他弟弟跟著他父母回去,那事情是不是就會和夢里發展的一樣。
很多事情都沒變,但很多事情都變了。
邢俞舟第一次有想要罷工的沖動,干什么活開什么會,他只想躺下,在繼續睡一覺,把剩下的能做完。
會議上午九點開始,邢俞舟把電腦設置好,坐在書桌上發呆,除了不是相親認識的這一個點外,還有一個點也很重要。
就是三年前的那一個醫療活動,夢里的自己因為去了趟北極,水土不服,在醫院躺了半個月,并沒有參加,也因此避開了一次災禍。
邢俞舟想,或許夢里,他們已經結婚了。
會議結束是上午十一點半,邢俞舟草草的吃了個飯,鍛煉了一下身體,躺在床上,打算午睡,結果,天花板都快盯破了,邢俞舟也沒有睡著。
此時的a國正是中午,z國卻是午夜。
徐未晞睡得正香。
馬路上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一輛寶馬和一輛i版粉靈靈的甲殼蟲撞在了一塊,寶馬沒什么事,倒是小甲殼蟲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轉。
小甲殼蟲的擋風玻璃碎的稀里嘩啦,濺了一地。肇事者跌跌撞撞的從寶馬車里了出來,對著小甲殼蟲里快沒了意識的人一陣的呼喊。
車里的人意識著實有些昏沉,臨閉上眼睛之前,強撐著困意,瞥了眼窗外,畫面模糊又昏沉,只是有人不停地拍打這車身,也不知道在喊什么
還未來得及有什么大的反應,大腦似乎就宕機了,它似走馬觀燈一般倒敘著你這二十六個年頭的一生。
一秒,兩秒,也不知是對自己人生的不滿,還是疼的,徐未晞緊緊的蹙著眉。
第三秒,徐未晞忽地就笑了,你看見了那么一個人,他背著光,站在樹蔭下,斑駁的陽光透過層層樹影,照在少年的身上,他手里拿著再簡單不過的礦泉水。
秋風揚起地上的落葉,滯在了少年肩頭,他回眸,莞爾一下,似在看你一般
須臾,你似乎聽見了救護車一烏一烏的聲響,像是刻意被放慢了的聲響,沉重而緩慢。
醫生焦急的話語充斥在充斥,似乎有人在罵人。
罵得好有道理,你煩不煩,我姐怎么樣跟你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