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晞“你是不是喝醉了”
他說她今晚和朋友出去吃飯了,肯定不止是吃飯了,還喝了酒。
“我沒有喝醉,未寶,我就喝了半瓶。”
徐未晞“”
就像喝醉了的人,永遠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反正,電話那頭的徐未晞是覺得他一定都喝醉了
她一邊從床下走下來一邊問“你在哪”
邢俞舟看了看門口的金字招牌,好一會沒應,他攔了量出租車,說,“未寶,我在車上。”
“不要開車”她一下就急了,醉成這樣,還不知道得出什么事
“沒有,有司機。”
他說“司機師傅,你和我女朋友說句話”
司機師傅“”
跟查崗似的司機師傅很無語,硬著頭皮開了口“你好。”
“你好。”徐未晞松了口氣,坐在了客廳里,沒開車就好,沒開車就好。
又說了兩句,邢俞舟便掛了電話,他看起來似乎是真的醉了,頭一歪,在車上睡著了。
司機師傅很不理解,一個人為什么非要喝成這個樣子,有什么好的這些年輕人,怎么就不知道愛惜身體。
“先生,先生,醒醒,到地方了。”
迷迷糊糊中,司機師傅把邢俞舟叫醒了,他掃了碼,推門下車,大老遠的,他就看到了小區門口的一個騙子。
發著算命的旗號,招搖撞騙,他都看到她快一個星期了。
這要是放在以往,邢俞舟絕對不會去的,但是今天,他喝醉了,喝醉了的邢俞舟不再是醫院里醫術高超的邢醫生
他是一個致力于打假的邢七歲
為什么是七歲,因為七歲的孩子精力很旺盛,因為七歲的孩子總有太多太多的為什么。
邢俞舟拉開椅子,在半仙面前坐了下來。
“算命。”
半仙表示,他不想給喝醉了的人算命,無聊又無趣,而且說,她就算是說了,他第二天醒來記得請嗎
要是說記不清還好說,別直接斷了片兒,那她可不就白折騰了真是糟心。
半仙搖著扇子,“不好意思,我們打烊了”
“打烊”
“是的先生”
“你就一個人。”
半仙有些不理解,他一個人怎么了難不成這年頭算卦的還要成群結隊然后半仙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你就一個人還們真沒文化”
他說“騙子”
半仙“”要不是看他臉紅紅的還挺好看,她就早上去一腳把人踹飛了
所以說,喝醉了的邢俞舟不止會臉紅,對于自己不屑的事,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杠精。
他從椅子上笑起來,走著不算直線的直線回了小區,小區外的半仙恨不得一個平底鍋給招呼上
邢御衍開的門,小胖子表示,對于這樣的哥哥,他好嫌棄,一身的酒氣,難聞
邢俞舟的臥室里還放著邢一一的小衣服,疊的整整齊齊,就在柜子里放這。
沒有幾件,他把那小衣服抱在了懷里。
小家伙消失快一個月了,若說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真的沒辦法
徐未晞打電話過來,問人到沒到家,他說到了,她才松了口氣,讓他自己泡點蜂蜜水或者吃點解酒藥,別那樣子直接就去睡,第二天會頭疼。
隔日,方婧發現,那個原本住在她家對面的男人退租了,也就是沈訣。
她斷片了,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么,但隱約記得他們鬧了很大的矛盾。
他這些天也很奇怪,往日里常坐辦公室的男人,這段日子里,天天出外勤,見都見不到。
方婧想著第二天上班時好找他問一問,結果不問還好,一問,人竟然已經調走了,調回上京了,她一時間有些懵,腦瓜子嗡嗡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