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婧不出意外的遲到了。
這若是平時,沈訣定然會罵上兩句,但這一次,他什么都沒有說,似乎完全是把她當成了空氣。
沈訣昨天晚上去了,但是他并沒有參與這個案子。
日子平平無奇的過著,一周后,沈訣給邢俞舟打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頹,他說“出來喝酒。”
他要回上京了。
任西川早就回去了,他覺得,或許有一天他也會走,上京沒好到哪里,但正陽也絕不是一個會令人心之神往的城市。
邢俞舟給人倒了酒“你自己想明白了就好。”
他當初給他說過,讓他不要來,他非得過來。
五十幾度的高度白酒,沈訣像在喝涼白開,桌上放了好幾盤小菜,還有一碟花生米,基本上沒人動。
沈訣從十幾歲就開始喝酒,酒量一直都很好。
邢俞舟低著頭給徐未晞發了條信息,抬頭去看他,半瓶白酒已經下了三分之一,他聲音淡淡的,“少喝點。”
他可不想等會人喝醉了,把人送去醫院。
沈訣沒應,夾了粒花生米放進嘴里,老板的花生米炸得久了,外皮發黑,味道有些苦。
包房里很安靜,但是包房外卻不是一般的熱鬧,五顏六色的鐳射燈,和震耳欲聾的dj,妖艷的舞姿有些喧賓奪主。
許魏洲在,許禾陽也在。
這是正陽城一家類似于夜總會的地方,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只要不違法,這里,基本上都能找到。
許魏洲和自家妹妹碰了個杯,“少喝點,喝完就給我滾回去。”
小姑娘吐了吐舌頭,不甚在意,許魏洲頭大,他有一段日子沒過來這邊了,這兩天太忙,一直都在加班,但是今天,他正打算回去的時候,他一兄弟給他打了電話,說是在這里看見了他妹妹
小姑娘,從小到大就不讓人省心。
“不聽話我明天就把你送到上京去,然后讓爺爺給你安排相親,門當戶對的你也見見,要早點開始挑,要不然好男人都被挑沒了”
許禾陽用手肘支著腦袋,明媚的笑了兩聲,“這怎么能輪到我呢哥,你還是單身呢就算是真的要相親,那也是先輪到哥哥你吧”
許魏洲“瞎操心。”
“哥”許禾陽抿了口杯子里的酒水“講真的,你在不動手,你未婚妻就要成別人吧的老婆了,前幾天我都見過徐姐姐那男朋友了。”
然后,許魏洲挑了下眼“那男人沒房子”
許禾陽“可以買”
“他沒哥有錢”
“”
許禾陽不想吭了,他哥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那實在是太自戀了那怎么說呢,你就算是再有錢,在完美,那又有什么用呢
包廂里,邢俞舟給自己續了杯酒,他喝第二杯,沈訣喝第八杯。
邢俞舟臉已經開始紅了,但是沈訣還跟個沒事人似的,“聽西川說,你前段時間去了云疆。”
他說“還去了緬因。”
“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去哪干嘛”
他蹙眉,覺得他在詐他,如果說這話真的是任西川說的,他為什么去的緬因他滅告訴他不可能的事,那一次,他之所以去緬因,還不是因為他
不太清楚他想套什么,邢俞舟沒應。
沈訣笑了下,“我聽說那邊美女很多。”
“沒注意。”
他是真的沒注意,他又不是去看美女的,他是去找她女朋友的。
邢俞舟揶揄了句,他說“非洲那邊美女多,你要是想,還是去哪吧”
這會,輪到沈訣不說話了。
兩個人從包房里出來的時候,沈訣一個人大概喝了快兩瓶的高度白酒量真的不少了,但沈訣走路都還是直線,甚至自己叫了代駕。
外面冷風呼呼的吹了,減去人臉上的躁意。
才十點多,邢俞舟給徐未晞打電話,他叫“未寶。”
宅在床上的徐未晞愣了下,他怎么這樣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