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奶茶擺在桌上,熱氣騰騰,她坐在椅子上問他“你來了我這,你弟弟吃飯怎么辦”
他蹙眉“又不是三歲孩子了,還要我給他做飯不成學校有食堂,出來有飯店也有外賣,餓不死。”
徐未晞“”
這哥哥好
好吧,她詞窮了,不知道怎么形容。
她夾了宮保雞丁喂他,想看他臉紅,她的邢醫生,臉紅起來別有一番風味,她很喜歡。
邢俞舟二十八快三十了,基本上沒有什么事能讓他臉紅,接吻的時候,他的呼吸也會加重,但是不像徐未晞,會臉紅。
除了吃辣會臉紅之外,其他的情況,徐未晞并沒有他臉紅。
晚上八點,邢俞舟才戀戀不舍的從徐未晞家里離開,臨走的時候,邢俞舟還幫人把垃圾給帶了下去。
她攬著他的脖子,一字一句的交代著“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晚上早點睡,不要熬夜,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邢俞舟笑著便應了,兩個人很是默契,對了消失的邢一一都閉口不提。
徐未晞想,如果那小家伙再次出現了,他們就養。
如果不再出現,她也不會再他面前主動去提,她見他桌上的親子鑒定書了,那是他的孩子,就那樣消失,他心里并不好受。
她似乎幫不了什么
出小區門口的時候,邢俞舟看見路燈下做了個算卦的,唯物主義者怎么會相信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看了眼,轉身就走。
半仙“”
太不給面子了吧這男人,好無情。
邢俞舟開車離開,半仙原地消失,路上人來人往,卻似乎并沒有人注意到他,或者說,看到她。
以為自己眼花了,邢俞舟在自家小區門口好似又看到了那個算卦的,他揉了下眼,那算卦的還在,邢俞舟沒太在意,只以為這年頭騙子變多了不說,行頭也不說換一身,這一模一樣的話可是容易讓人產生視覺疲勞,都產生視覺疲勞了還會有什么競爭力
要說這年頭,騙子不卷起來還怎么騙到錢
錢多難掙啊
特意換了個位置的半仙“”
這人怎么就不知道主動一點,主動一點,故事不是開了嗎
耳邊似乎聽到了同事的嘲笑聲,半仙氣呼呼的消失了,來日方長,他又不急于這一時半刻。
停好車,邢俞舟就回去了,邢御衍正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就連桌上的外賣盒都收拾的干干凈凈和以往邋遢懶惰的模樣大不相同。
祖上燒了高香,邢俞舟為自家想開了的弟弟感到由衷的開心,學習不是唯一的出路,但的確是最容易出人頭地的。
善心發作的邢俞舟給自家弟弟倒了杯開水。
“好好學習。”
邢御衍“”
他哪天沒有好好學習,他明明天天哦有好好學習
邢俞舟給徐未晞發了消息,然后拿衣服去了浴室,徐未晞收到消息,看了眼,然后繼續在床上寫日記。
她有一段日子沒有寫了,從云疆回來的這大半個月都沒寫,太忙了,顧不上,每天幾頭跑,跑完后就只想睡覺。
生活就是一地雞毛,愿有人陪你一起收拾。
墨色如洗的夜晚,有人濃情蜜意,有人炮火連天
沈訣這會正萬分不道德的貼在墻上偷聽,住他鄰家的方婧正在和他現任男朋友吵架,吵得不可開交,已經快一個小時了。
貼了快一個小時的墻角,除了不間斷的吵罵聲,瓷片破碎的聲音,沈訣愣是沒聽到自己想聽的內容
也是奇怪,都吵得這么兇了,都不提分手這倆字,這方婧對他男朋友的感情得有多深
渣男甩了不就成了,難不成還留著過年
嘭的一聲,沈訣一個激靈,正了正衣服,站在門后,開門便打算出去要不然就白瞎了他聽的這一個小時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