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沈訣。
軍人,任西川。
是了,這兩個平日里見不得人影的大忙人也在。
那叫沈訣的警察笑的像個狐貍,文質彬彬“徐小姐早,早聽方婧常提起你,百聞不如一見,果真是不同反響。”
他似乎和她的小表姐很熟,倒她好像從來沒有聽她的小表姐提過他,沈訣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個叫任西川的男人,冷淡的很,就說了兩個詞“你好。”
他目光不在她這,總是看她的先生。
酒樓上菜的速度很快,介紹完,一行人也沒來得及問什么,不是不感興趣,主要,還是邢醫生事先警告過,說他女朋友膽子小,有什么事不要亂問
膽子小沈訣可不這樣認為
膽子小的的人回去做殯葬入殮師膽子小的人會愿意天天和死人打招呼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便有人大膽了一起。
房褚瞇著眼問“徐小姐是怎么認識邢醫生的”
徐未晞也喝了酒,神智恍惚了下,說“在學校每周的校會上,他作為優秀學生代表發言”
邢俞舟沒有印象,只是笑了笑說“我蓄謀已久。”
不知他蓄謀,從再次遇見他的那一刻起,她也在預謀,預謀著,要怎樣才能和他扯上關系。
先生有兩層含義,她嘴里的叫的先生,從來都不是尊稱,是她的先生。
飯局結束了時,大概是九點左右,兩個人都喝了酒,沒辦法開車,邢俞舟結了賬,帶著人先上了車,然后在某平臺上叫了代駕。
男人的小心思,他打了備注慢點過來。
白酒很辣,邢俞舟酒量還好,喝的微醺,只是臉色微微泛紅,像夏日里初生的朝陽。
他抱著她,喊她的名字。
徐未晞應著,抬手摸他的臉,又紅又燙,像發燒了一樣,他問“你是不是喝醉了”
邢俞舟搖頭,說,“晞晞,我高興。”
高興什么,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高興。
溫熱的呼吸撒在臉上,耳鬢廝磨,他漆黑的眸子里都是她的影子。
“今天我生日。”
“我知道。”
聲音壓得很沉,他說“過了今天我就二十八歲了。”
“那二十八歲的邢先生,生日快樂。”
“不夠。”
“怎么不夠”
“就是不夠。”
他似撒嬌一般在她耳邊重復這兩個字,也不說具體是什么不夠,想親她,狠狠地親她,不是像之前在云疆那般,吻下眉心,親個手背,蜻蜓點水的碰一下。
所以哪里會夠
欲色在黑夜里燃燒,徐未晞似乎想起了什么,她給他準備了禮物的,但是一緊張都給忘了
不夠,他應該是不滿,不滿她沒有給他送禮物。
真的是,說的那么含蓄,就不能直白點嗎
徐未晞轉身,去摸自己的手提包,還沒摸到,轉過去的臉就被人扳了回來。
他似乎真的喝醉了,但似乎有沒有喝醉,有那么一瞬間,徐未晞都不敢確定。
灼熱的呼吸迎面撲來,徐未晞恍然間就明白了。
她的先生想要得寸進尺,想要得寸進尺還不好意思說一個不夠,她又不他肚子里的蛔蟲,怎么會懂。
真的是預謀已久,從上車的那一刻起,徐未晞就被邢俞舟抱在了懷里,是從后面抱著的,他的腦袋一直擱在她的肩膀上。
溫熱的呼吸,低沉性感的嗓音,循循善誘。
沉至腰間的胳膊和撫觸與鎖骨的手
徐未晞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正被迫的接受他的熱情,唇齒交纏,是個以往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混然而不知所措,喝了酒的他并不算溫柔,卻也足夠讓人心動,甘愿為此沉淪,難道,這就是書上說的,愛的初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