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拌著嘴,悠悠轉轉的出了祈福的殿堂,往寺廟的另一個方向走去,寺廟可祈平安福,自然也祈姻緣。
準不準是一回事,但好不容易來了一趟,徐未晞自然不會錯過。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說的是到了四月份,人間的桃花都落完了,山上的桃花才剛盛開,左不過是在說海拔和氣溫的原因。
但其實,山上的桃花不止開得晚,凋敗的也早,通常季節未到就禿了,如今才十一月中,南方一半以上樹木都還是綠的,但是山上寺廟里得里的桃樹卻已經沒幾片葉子了。
樹長的不高,但枝干很大,只是常年的風吹雨打讓上面系滿的紅綢都褪了色,有小和尚支了桌在桃樹下坐著。
她問“小師傅,這紅綢怎么賣”
“施主”小和尚站起身,微微彎了下腰,解釋道“這祈愿的紅綢不對外出售,只贈與有緣人。”
言下之意是,施主,我們在桌子上放了功德箱,您捐了香火錢就可以自行領取。
表達太過于含蓄,徐未晞也并沒有理解到這層意思,她轉頭去看他,不知要怎么辦有緣人可真麻煩。
邢俞舟很早之前就上過當,對于寺廟的這些小把戲很是不屑,他裝模做樣的問,“我們不是有緣人嗎”
小和尚微微搖了搖頭。
他掏出錢包,摸了一張最大的的丟進了功德箱,“現在呢”
小和尚輕瞥了眼不做聲。
“不夠是嗎”
說話間,邢俞舟已經往功德箱里丟了三四張,還有要繼續丟下去的趨勢,一旁的徐未晞猛的握住了他的手,“先生。”
她搖了搖頭,讓他不要在捐了,她覺得便是捐個香火錢也是夠了,四五百快換一根紅綢屬實不夠劃算。
邢俞舟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
他不是富二代,但也不缺錢。
一旁眼從來都沒有完全睜開的小和尚似乎也覺得夠了,在袖子里摸索著,嘴里念念有詞,拿了根紅綢出來。
小和尚照例奉了上去,徐未晞卻早沒了那個興致,邢俞舟伸手拿了過來,在心里嗤笑了聲。
功利人心,這寺廟早就該不靈了。
他回頭問她,“還要系嗎”
徐未晞接過他手里的紅綢,抬頭看了眼頭頂滄桑的桃樹“算了吧。”
她忽然覺得就沒有必要,她不想他們之間的緣分如這些樹上的紅綢一般,在歲月的年歲里逐漸褪色,然后成為山野都為之嫌棄的破布。
邢俞舟輕笑了聲,覺得她氣鼓鼓的樣子有些可愛,“真不系了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徐未晞沒再說話,拉著人就往回走,一路出了寺廟,山風都大了不少,她忽然覺得,那些所謂的寺廟也不是也不是那樣的神圣。
行至半山腰的時候,她忽然問他,是怎么知道那寺廟里不成文的規矩的
然后,她看見他走了下神,然后用很清淡的語氣和她說晞晞,我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