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在虛無縹緲間,山上的寺廟自然也不會例外
人不多或者說可以用少來形容,目光所到之地,寺廟處處都顯有些破敗,供奉香火的人似乎也只有寺廟里的老和尚。
木魚的敲擊聲一下又一下的回響在殿堂里,空靈又顯得沉悶,邢俞舟向來不信這一套,靠那什么所謂的神明,還不如靠自己來的實在。
邢俞舟不信,只是他的小姑娘信,沒有辦法,樣子還是要做做的,他慢了她一秒,然后一起在軟軟的蒲團上跪下。
看著她虔誠的閉上眼,雙手合十,他跟著照做。
過了好幾秒,邢俞舟一直沒聽見身旁的人有什么動靜,他悄悄地睜開一只眼,偷偷地去看她。
她雙手合十,還在認真的許愿,似有風吹,廟堂里供奉的香火飄了幾縷過來,纏繞在她身邊,他跟著她的動作,磕了個頭。
膝下的地面不知為何,微微顫了下,她睜開眼,有些不解,只是無事發生,敲木魚的師父連眼都沒有睜一下,嘴里念念有詞,也不知在念著哪家的經。
她偏頭看了他一眼,覺得剛才的異動好似幻覺,閉眼,又虔誠的磕了兩個頭。
好像真的是幻覺,這次,什么都沒有發生。
從供奉香火的大殿里出來,她把求到的平安符塞到事先準備好的小錦囊,裝好后遞給他,小小的一個,很容易攜帶。
邢俞舟手里拿著錦囊,聞了聞,有股淡淡的花香,像小雛菊。
他明知故問“這個管用嗎”
想來肯定是不管用的,要是管用,哪里還會有那么多出了意外的人。
徐未晞笑著把錦囊塞進了包里“師父說心誠則靈。”
且不說這東西到底靈不靈,邢俞舟本身心就不誠,他覺得這東西于他而言肯定是不靈的。
自欺欺人的把戲,邢俞舟覺得好笑,他垂著眼眸,捏了捏手里的小巧的錦囊,有細微的聲音,似乎是有什么東西被揉碎了。
“別捏了。”她佯裝憤怒地拍了下他的手,“在捏就都碎了”
“里面還裝了什么干花嗎”
“嗯。”徐未晞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把你昨天送我的花挑了幾支烤干了,讓后又裝了一點白檀香。”
他又捏起了錦囊在鼻尖嗅了嗅,剛才沒怎么注意,現在聞起來,的確是有股很淡很淡的白檀香味。
她說“白檀香有些貴,我就放了一點,干花放的比較多,不過應該都被你揉碎了。”
邢俞舟失笑,“我的錯。”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笑著把人攬進了懷里。
她很輕的推了他一下,像是在鬧什么小脾氣“還在廟里呢。”
“嗯”邢俞舟不太理解“廟里怎么了廟里不讓摟摟抱抱嗎”
徐未晞“感覺不太好,有些冒犯。”
邢俞舟有被氣到,他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冒犯冒犯什么神仙嗎神仙可懶得管你,他們忙著呢。”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我給他們上香了,他們怎么能不管呢。”
“上香的人多了去了,他們哪忙的過來。”
“這里香火不旺,他們應該顧得過來。”
邢俞舟嗤笑了聲,沒說話,這種說法他還真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好像真的還有兩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