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子氣得拐杖在地上戳了戳,吹胡子瞪眼“生氣生什么氣,又不是小孩子了,脾性哪那么大”
錢媽不說話,默默地掃著地。
她其實不太明白,小輩的在外面好好的,為什么一定要把人叫回來。
另一邊,年近古稀的陳紹在兩個兒子的陪同下去了小河城,小河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陳玲和陳靜倆姐妹對于這個突然間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父親沒有任何好感,甚至說有些排斥。
房子有些老舊,外墻都脫落了大半。
孩子出嫁的出嫁,成家的成家,這平時家里也沒什么人,也就徐未晞的姥姥羅素清一個人,老人簡樸慣了,老舊的家具用了一天又一天。
屋子里的擺設再簡單不過,也就幾張木沙發和一張小方桌,還有看不清顏色的小馬扎。
平日的清靜到看不了人影的的堂屋此刻擠滿了人,小方桌上放滿了叫不上名字的補品,村子里的馬路上停著幾輛豪車,顯得格格不入。
陳玲下午在學校里還有課,呆不久多久,她對這個父親無感,只是擔心自己的女兒,他們國慶節的時候都來過一遍了。
當時巧不巧的,她那一對兒女出去旅游了,以為不承認就不會有事,哪知道他們提前回來還撞了個正著。
只是說,她這所謂的生理學上的父親,實在是足夠讓人嘲諷,她倒是不介意對付個法盲,只是像這種有權有勢的人,路子太多。
陳玲總是有些擔驚受怕,若只是重婚,她一個電話不弄死他,只是總怕自家兒女被報復
縱然知道法律是最好的武器,可法律終究也有顧及不到的地方,陳玲被報復過,她有陰影,但是,請假在家的方婧沒有。
她一個電話就打了出去。
“喂,妖妖靈嗎這里有人重婚,麻煩來一趟。”
方婧覺得雖然自己也是警察,但是這事她出手不太合適,好歹是連著關系,只是說她出手不合適,但是和她一起的同行,就很合適。
警察很快就到了,重婚的陳紹被帶走,方婧縮在角落里,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真的是,有錢就怎么了,她還怕了他不成。
徐未晞在半山腰的茶莊附近看到了被裝在籠子里售賣的“金絲雀”,只是看到了又如何,她又做不了什么,樂觀點想,或許人家也不過是掙個糊口的錢。
自然的規律尚且如此,隨處可見的飛鳥并不是稀有的瀕危動物,它不受法律的保護,可再怎么不受法律的保護也有家人相互。
枝椏上,有飛鳥在鳴叫,只是不知叫了多久,聲音都嘶啞了,他還以為她想要買一只小鳥回去養著,在一旁勸說“這種野生的鳥人工基本是養不活的。”
“嗯,我知道。”徐未晞點了下頭,它們受了驚,惶惶而不知所措,沒被嚇死就不錯了。
半山腰上的風比山腳要大得多,秋風獵獵,從耳邊呼嘯而過,她額前的碎發被吹的繚亂,她抬手捋了下額前的碎發,掛在耳后。
他問“要不要去避一避,風有些大。”
“不用”徐未晞搖頭“來都來了,不玩一玩太可惜,只是刮了點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