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曦“是在醫院嗎”
“不是。”他搖了搖頭“有些玄幻,像做夢。”
噗嗤一聲,徐未曦不太厚道的笑了,她說“先生,你是不是加班加的太多都魔怔了,夢和現實都分不清了。”
“分的清。”他拉過她的手,微微帶著涼意,塞進了風衣的口袋里“你是真的,不是夢。”
她當然不是夢,就是心疼他,忙到都快出了幻覺。
“新生兒科很忙嗎”
“不忙,現在人口出生率低,正陽城一天都不見得能有十個嬰兒出生。”
“這么低啊”
徐未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雖然網上一直都再說什么人口出生率連年降低,但是正陽,好歹是個一線城市。
一個一線城市,一天的出生人口連十個都不到,是不是有些太低了
要知道她們殯儀館一天火化的人都有十來個,更何況整個正陽城都不止他們一家殯儀館,雖然今年的數據分析報告還有沒出來,但是徐未曦覺得,或許如今,死亡率已經超過了出生率。
一旁的邢俞舟點了點頭,出生率連創新低,新生兒科的確是不忙,畢竟要是忙的話他肯定是請不來這個假的。
她又問他“那兒科忙嗎”
邢俞舟“比新生兒科忙,不過我們醫院的新生兒科醫生都常往兒科跑,其實倒也還好。”
結果和徐未曦想的沒兩樣,畢竟出生人口在那擺著呢,新生兒出生數量少,兒科的又怎么算多。
兩個人在路上走著,走著聊著。
街道不遠處是許家的一處茶坊,許魏洲正靠在門口打電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了,他語氣和臉色都不太好。
掛了電話,遠遠的,他就看見了她,沒怎么注意到身旁的男人,他招手,喊了她的名字“徐未曦。”
聞聲看過去,算是個熟人了,不過只是徐未曦的熟人,邢俞舟并不認識。
徐未曦走了過去,有些好奇,“你怎么還在這”
“事情沒處理完。”
許魏洲說著把手上的無紡布手套取下來,拍了拍手套上粘著的茶葉渣,放到了一旁,眸光掃過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不經意間,神色暗了暗。
邢俞舟感受到了很深的敵意,他偏頭看她,故意叫的很親密“曦曦,不介紹一下嗎”
徐未曦有些走神,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許魏洲,我一同事的哥哥。”
“邢俞舟,我一朋友。”
她感覺自己像中介,再給兩個人牽線搭橋。
不喜形于聲,不溢言于表,兩個人對自己的介紹都不滿意,但表情管理堪稱完美,根本就看不出來。
冥冥中有硝煙味在空氣中炸開,許魏洲率先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許魏洲,她的相親對象。”
“不太熟。”驚訝中,徐未曦補了一句。
許魏洲不太滿意,看了她一眼,仿佛再說,不熟嗎你都在我家睡過一覺了,還算不熟,那怎樣才算熟
一旁的邢俞舟點了點頭,了然,一個不太熟的相親對象,看來是個不死心的敵人,他伸手,漫不經心的和他握手“她叫我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