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跟祂們說遍布寰宇且網織天道的因果背后,是傳說中的神,至高神
而當世,因果有成者,乃帝長生。
這帝長生,極可能是至高神的代言者,替至高神了結舊世因果來了,用帝長生的死,也許能破解因果道,抵消種種劫數。
佛國空口白話的,祂們半信半疑,怎會為了這個豁出性命和天朝為敵,然而佛國又搬出了玉昊碎片身祂們曾對這項計劃寄予厚望,希望能夠由此籠絡諸道,橫縱九天,匯聚大氣運,找到成圣路
基于對神道反射條件性的不信任,祂們更愿意創造一位屬于祂們的至強者
祂二尊出現在這里,就是為了給碎片身的融合爭取時間
原不打算跟太一結死仇,只想攔著點,胎藏佛的坐化卻讓二尊惱了太一的咄咄逼人,紛紛用出了全力。
胎藏佛金身和二尊再次絆住戰局。
天界,金蓮之上,無不是佛國嫡系法眾,此刻被死氣籠罩,愁云慘淡,提燈法王一記冷哼,氛圍肅然,法眾們勉強撥開雜念,專心誦經,給道胎剔去妖、鬼之性。
不昧一邊引出真靈碎片中的魔性,一邊分神觀察四周,目光幾次從面前閉合的金蓮往下看去,腕粗的莖稈隱沒在云霧里。
她能覺出道胎從金蓮中吸取著什么能量,然而那云霧非同尋常,混淆了感知,叫人看不出究竟。
這難不住她。
她念一動,一縷黑氣鉆入云霧深處,游魚般繞著金蓮莖稈轉了幾圈,附著其上,模糊的感知瞬間清晰
功德之力
佛國擁有功德之力很尋常,但它偏不是普通功德,而是帝業功德
佛國居然以帝業功德為養料,供給道胎
那縷黑氣又往云霧更深處鉆去,摸索再三,確定下面有一個遍布天界的繁復法陣,用來凈化帝業功德,將它從有主,變為無主。
無主的帝業功德,再由金蓮莖稈,輸送給道胎。
她掃視法眾們座下的金蓮,這些金蓮倒是沒有勾連大陣,去與道胎爭奪“養分”。
因空界局勢緊迫,法眾們都使了十二萬分的力,緊趕慢趕,在一刻后拔除了妖性、鬼性,不昧只慢了稍息。
提燈法王與無上士佛、文德菩薩檢查數遍,并無發現不妥,欣喜道,“目前情勢緊急,要他自己融合其他五片真靈,沒個上百年功夫是不行的,只能以外力相助了。”
話到這里,不昧被請出了佛國,典型的用完就扔。
不昧替道胎處理魔性,算作互惠互利,匪面和佛道達成的交易另有其他,這方面的交易,匪面沒有跟她多提。
被惦記的匪面魔尊隨殊懷菩薩來到天界至高處,那里有一株菩提樹,一口老鐘,一座井。
“魔尊請放松,別抗拒。”
殊懷菩薩以佛念撞鐘,悠遠的鐘聲顛轉了視野,神思稍一恍惚,一魔一菩薩便出現在了一葉小舟上,周遭狂風暴雨,可也只有接觸了才知道,這雨是苦的,每一滴都是人間苦事。
劃舟的是一位普通的老和尚,祂穿著褐色的僧衣,眼中常含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