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四道箭矢流星趕月,破空而來的同時,凌一弦的背后,也同樣傳來了颯沓風聲。
只不過,魔家姐妹的箭風首尾相接,一共七聲鳴響,被拖長的尾音連成一記。
而凌一弦身后傳來的風聲,卻又疾又密,如同千羅萬雀同時投林。
此時此刻,朝著凌一弦迎面而來的羽箭,力道更重更狠。
在她背后掩護的水晶珠子,卻是更輕更快。
成百上千的珠子深諳人體描邊之術。
它們擦過凌一弦的衣袖發絲,在半空中擴散開來,玎珰作響地撞上箭尖、打偏箭桿、褪去箭尾以源源不斷的數目和力道,卸去了這十四根瞄準凌一弦的長箭。
也是在同一時間,凌一弦猛一拍手,揚眉笑道“好了,時間到”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考生除了此前有意識跟凌一弦拉開距離的明秋驚外都像是押送生辰綱的楊志一樣,噼里啪啦地臥倒一地。
就連江自流,都因為跟杭碧儀纏絞成一團,令凌一弦難分敵我,因而未能幸免。
杭碧儀渾身僵直躺在地上,卻第一個反應過來。
“是氣場你現在是五級武者了”
能同時放倒這么多的武者,甚至能讓少年班的同學也受到影響,如果不是下毒,那就只能是用出五級武者標志性的“氣場”了。
預選賽規定,武者不得攜毒入場。
自從發生了那樁滿山撿屎的烏龍以后,這條規定又被擴充為
不得攜帶一切毒藥、瀉藥、迷藥等一切將應用于對手的有害藥物入場。
不過,要是武者有本事在考場里就地取材,現場萃取出所需藥物,那考試也會不攔著你用。
雖然明秋驚對這類知識應該有所涉及,但杭碧儀卻并未往毒藥的方向猜。
畢竟,能放倒滿山武者,這得多大的藥量才能得手啊。
還是凌一弦成為五級武者,修煉了“纏”、“絞”、“麻”相關的氣場這個答案,才比較合理。
凌一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想其實我是又成了五級武者,又在彌散開的氣場里對你們下了非常非常微量的毒。
“不好意思啦,班長,出去請你們吃飯。”
遠處,魔家姐妹趁著還沒變“尸體”,你一言我一語地叫了起來。
“大義滅親啦”
“六親不認啦”
“要躺板板啦”
“該睡棺棺啦”
“完啦”她們齊聲呼道,“姐姐妹妹,咱們得等著出去以后,去吃自己的飯飯啦”
凌一弦“”
忍不住沖著魔家姐妹做了個鬼臉,凌一弦的利眼在四周巡視一番。
然后,她便跨過滿地紅方考生,精準無比地從人群中挑出了滑應殊。
滑應殊“”
只能說,滑應殊對自己的琴確實是好。
這么多僵硬倒地的武者,滑應殊是其中唯一一個雙臂筆直,將自己的武器高高舉起,免得震傷的奇行種。
滑應殊苦笑道“不是吧,先送我啊”
“是吧,魔芋爽剛才不都說了嘛,我大義滅親啦。”凌一弦揶揄地沖滑應殊擠了擠眼睛,“妹夫一路好走啊。”
撲地一下,凌一弦手起刀落,把滑應殊胸前的標志給滅了燈。
凌一弦環顧漫山遍野,頓時心中涌起一股收割韭菜的自豪感。
這些,都是助她完成系統任務的積分啊